“是,李總。”
“如果真是陸逢和蘇源,那事情就有些複雜了。”李一鷹半死不活的樣子說道,“要真是他們兩個,我那位大哥剛剛在醫院,應該已經見過這兩個人。”
“這有什麼關係嗎?李總。”葛青青想不到會怎樣,就問了一句。
“這關係很大啊。”李一鷹用拳頭在車窗上砸了一下,“要真是陸逢和蘇源幹的,我那位‘好’大哥對待曲江服務公司的態度會不會有變化,誰也不知道,畢竟他現在的樣子,多多少少和我脫不了幹係,但是,現在是為了自己的公司,他也就什麼都沒有說,如果有一天出發點變了,那可就都變了。”
葛青青從鏡子裏看了看李一鷹的樣子,很謹慎的問道:“那我們怎麼辦?李總。”
“先去查清楚,李正正的傷到底是怎麼弄的,被什麼人傷的,如果和我們沒有關係,那還好辦些;要是有關係,先把傷李正正的人管起來,實在不行給點錢,讓那些人在曲江消失。”
“沒有別的辦法隻能創造辦法,俗話說,遇山開路,要是沒有現成的路,我們就給他開一條路出來。”李一鷹眯著眼睛思考的樣子說道,“要多留意張雲美,我感覺她會成為一條不錯的路,給我那位‘好’大哥豎起一個警示牌。”
“明白,李總。”
第二天,李金錫早早的就去了醫院,李正正已經醒過來。
“爺爺,您怎麼來了?”李金錫一進門,躺在床上的李正正用眼睛的餘光就看到了,他想起來一些,但是,胳膊上的傷口還是很疼,用不上力氣。
“正正,不要動。”李金錫快走了兩步,到了病床邊,手輕輕的放在了他的胸口上,就坐在了邊上,親切的問道,“感覺怎麼樣?”
“沒事了爺爺,我感覺下午就能出院。”李正正笑著說道。
“淨胡說。”李金錫笑著說了一句,又問道旁邊的護工,“醫生來過了嗎?”
護工先是看了看錢秘書,錢秘書說道:“老爺問話呢?醫生怎麼說的,直接說就行。”
“醫生說先住院觀察幾天,而且還說,要是家屬到了,讓去找一下醫生。”
“聽見沒,醫生都說了,要住幾天的院。”李金錫慈祥的說道,“學校你就放心吧,已經給老師請過假了,你就安心的在醫院養傷。”
“那我的功課怎麼辦?”
“你要是真想學習,我就把你的書給你拿來,而且,我的大孫子這麼聰明,就是耽誤幾天也落不下。”李金錫笑著說道,“不差這幾天,靜心養好傷,回頭使勁學習幾天,說不定還能反超。”
“爺爺淨開玩笑。”
“正正,告訴爺爺,你這傷是怎麼弄的?”笑容從李金錫的臉上消失了一些。
李正正想著他經曆的事情應該不會有人知道,而且他從他爺爺臉上的表情能看出來,他的爺爺目前也是不知道的,而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來他這裏確認一下,李正正表現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沒事,就是同學鬧著玩嗑傷的,隻不是嚴重了一些。”
“編瞎話,你是在學校外邊讓一家飯店的老板送到的醫院,你忘了?還有,你不在學校,你跑出來幹嘛?”
“爺爺都知道了。”李正正笑著說道,“我就是嘴饞了,又是周日我就在學校請了假,出來吃點好吃的,您看我也沒有跑遠是不是,就在學校附近的飯店。”
“至於這傷嘛……”李正正顯得有些吞吞吐吐,他在腦海裏飛速的想著,怎樣編一個既聽起來真實又不是真實的故事,“爺爺您好不了解我嘛,我特別有正義感,就是在學校那幾個學生總是欺負女同學,我看不過去,就阻止過幾次,沒想到,我從學校請假他們也偷著跟了出來,我吃飯的時候偷著喝了兩瓶啤酒,從飯店出來就沒有打過他們,要是沒有喝酒,就算是他們在多幾個人,也不是我的對手。”
“你說你,在學校外麵還偷著喝酒。”李金錫顯得有些生氣。
李正正看他爺爺的樣子,以為是他爺爺相信了他編的謊話,“爺爺,您別生氣,我下次不敢了。”
“要是以後想吃好吃的了,就給爺爺打電話,你要是閑爺爺煩,爺爺就找人陪你去,或者,你指定誰去也都行,還是安全第一位。”李金錫語重心長的說道,“喝點酒也是可以的,不過要少喝,現在正是長身體和學習的時候,喝多了酒還會出事情的。”
“我怎麼會閑您煩呢,那要是下次我跟您打電話。”李正正笑著說道。
“門外那位警察同誌有沒有問你什麼?”李金錫朝著門口看了看。
“沒有,我醒來,他就一直在那裏,我讓他進來休息,他都沒動。”
“好,要是來了警察叔叔問你什麼,你要說實話。”
“那,我那些同學不會有事情吧?”李正正為了使自己的謊言顯得更真實一些,他補充了這個問題。
“你不是最喜歡公平公正嗎,國家的法律就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