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邊車裏還下來一個人,手裏還拎著禮物,馬蘭蘭想著:莫非是昨天那個受傷學生的家長?或者,其他人因為其它的事情來感謝陸老板的?不管怎樣,從這場麵來看是喜事,而不是什麼危險的事情,馬蘭蘭收起手中的手機,也就走了過去。
“小美,你們還真來了,太客氣了,錢秘書。”陸逢挺穩車說道。
那一句小美就好像是冰河解凍,春風拂麵,百花盛開,秋高氣遠。陸逢知道,雖然對張雲美之前的不可原諒,不是在任何時間、任何場地一成不變的,如果,用自己的恨傷害到了帶著求諒解來的人,那樣自己不是也變成了那個不可原諒的人?
而且,張雲美的不可原諒,陸逢也知道,不是她的本意造成的,而是和她的家庭有很大的關係,他不能想開的是張雲美對他的欺騙,如果,張雲美沒有欺騙他,他會怎樣?會不會也像是現在這個樣子?他也不知道,經過這麼多的事情,陸逢還是選擇對過去的事情放一放。
而張雲美聽到那一句小美,好像感覺又回到了,她們上學那個時代的美好的時光,一下子,陸逢和她美好的共同回憶都出現在了眼前,她認為這一句話,是陸逢原諒了她,她激動的有些說不出來話。
“逢哥。”張雲美隻是微笑著喊了一聲那個久違熟悉而又陌生的稱呼,她知道,她無需在說別的。
錢秘書拎著東西往前走,幫著陸逢一起把卷簾門推了上去,“李總再三吩咐了,我們就早點來感謝陸先生,今天正正已經醒過來,真是感謝陸先生。”
“錢秘書,進店裏麵坐。”陸逢推開門說道,“小美到裏麵坐。”
張雲美微笑著點了點,看著招牌上麵的逢緣,她感覺這是自己和陸逢重新的開始,這種開始是那種最純真的朋友,那種朋友之間最純淨的友誼,好比那夏日裏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
馬蘭蘭走過來,跟在陸逢的後麵,也進到了店裏。
“蘭蘭,去給張女士和錢秘書倒杯涼茶。”陸逢招呼著張雲美和錢秘書坐下了,“我這店裏很少來朋友,隻能請兩位喝杯涼茶了,客人來了一般不喝熱茶,又是夏天,店裏也就沒有準備。”
“陸先生客氣了,不用這麼麻煩的,我們坐坐就走。”錢秘書笑著說道,“蘇女士不再這裏工作?”
陸逢一聽是蘇源,而他知道蘇源的公司和他們鑽地物業在之前的合作有些不愉快,要是讓錢秘書知道了蘇源工作的地方,這樣可能會不太好,“蘇女士昨天來這裏吃飯,就是碰巧遇到了,錢秘書不用太記掛在心上,小美我們都是同學,隻是高中畢業之後來往的少了,真是沒想到。”
“同學之間還是要多來往的,畢竟大家都在曲江,回頭你們聚一聚,我買單。”錢秘書笑著說道,“盡情的玩,別怕浪費。”
“錢秘書放心吧,蘇蘇那邊我安排一下。”張雲美說道,為了表示出她和蘇源是同學,隻能這樣稱呼,顯得更親切。
“這樣好,這樣回去我也好交代。”錢秘書說。
馬蘭蘭端著兩杯涼茶放到了桌子上,就到吧台前麵站著去了。
“陸先生這店裏裝修很是別致啊,看得出來是很用心的。”錢秘書喝了一口涼茶繼續說道,“對了,不知昨天的監控視頻店裏有沒有?方便的話,拷貝一份,李總很著急嘛,想著幫助警察同誌一起找到人,這樣事情才能更快的解決。”
“有,我們店門前安裝著監控,昨天警察同誌就是來這裏調取的。”陸逢痛快的說道,站起來就往結賬的電腦旁邊走。
錢秘書也站了起來,跟了過去。
“老板,監控視頻被警察同誌用什麼技術方法拷貝走了,電腦上沒有了,說那是證據。”馬蘭蘭說話的聲音雖然很低,但是,足夠讓錢秘書聽的見。
“是嗎?我看看。”陸逢對這件事確實也不知道,昨天回到店裏也忘記問了,昨天回來後換過衣服,他們就出去吃飯了,吃飯的時候也沒有在談及這件事情,等吃飯飯後,他回到店裏隻是騎了一趟車,然後就回到了城外郊區的房子。
陸逢走到電腦前麵把監控視頻調取了出來,錢秘書站在他的身後看著,播放著監控畫麵還真是少了一段時間的畫麵,“你看上麵的時間,直接從中午的時間跳躍到了下午的時間。”錢秘書指著屏幕畫麵說道。
“警察同誌還真是高手。”陸逢把監控畫麵倒退前進了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一般來說,要麼是整個時間段的拷貝走,要麼是刪除了,沒想到還能從中間截取一段。”
“這樣,我給昨天那位羅隊長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要出來一份。”陸逢看錢秘書有些不甘心的樣子,隻有這樣說才能打消他的念頭。
“那真是太感謝陸先生了。”錢秘書站到吧台前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