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逢聽了李一雄的話,不知道他是怎麼邏輯到張雲美被警察帶走了,但是,聽到張雲美可能已經一晚上沒有消息,難免心裏也會有些擔心,說道:“李先生這樣,我馬上打電話給你問問,但是,我感覺不應該會是警察帶走了人,要是人是被警察帶走的,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可能是會通知家屬的。”
“你看,你是不是知道和她關係好的同事們的電話,可能在醫院遇見同事了,或許就在醫院的附近,你也別太著急了。”陸逢繼續說道,“我馬上給你問一問。”
李一雄並沒有告訴陸逢,張雲美的手機就放在車裏,因為,他知道這意味著,一是,張雲美被警察帶走了,二是,被綁架了,但是,他更感覺後者的可能性是更大的,要是被警察帶走了,手機不會放在車裏;而要是被綁架了,原因又是什麼?目的又是什麼?所以,李一雄隻能說張雲美失蹤了。
陸逢掛了李一雄的電話,就給羅威傑打了過去。
“羅隊長,忙著的嗎?”陸逢開口說道。
“陸逢同誌,有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李一雄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是,張雲美昨天下午去了醫院,一晚上也沒有回去,今天他去了,也沒有見到張雲美,想問問你們值班的同事有沒有見到人。”
“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醫院不是有我們的值班同事嗎,他自己問問不就行。”羅威傑說道,“他那意思是,不知道張雲美是昨天晚上離開的醫院,還是今天上午離開的醫院,反正就是人沒有在醫院,也沒有在家,對不對?”
“對,就是這個意思。”陸逢回答到,“你就給人打個電話問問,人家都打過電話來了。”
“那行,我給你問問,問了我給你回信息。”羅威傑笑著說道,“這麼大個人了,說不定去了朋友家呢。”
羅威傑掛了陸逢的電話,就給昨天在醫院值班的同事去了電話,說是張雲美在下午的時候去的醫院,還給他買了兩瓶水,在晚上七點左右的時候就拎著東西離開了病房,值班警察還和她打了招呼,張雲美說是回家。
羅威傑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就給陸逢發了信息過去:張雲美昨天晚上七點左右離開了醫院,她還告訴了我們的同誌說是要回家,你讓李一雄給她的同事打電話問問,如果,四十八小時內還沒有找到人,可以報警立案,還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隨時來電話。
陸逢收到羅威傑發來的信息後,看到張雲美是在昨天晚上就離開了醫院,他想著張雲美沒有回家會去哪裏?畢竟好多年不接觸了,如今對她的生活習慣也是一無所知。
陸逢翻了翻手機通訊錄,還有張雲美的電話號碼,就是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換號,他看著號碼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撥了出去,電話還是通的,就是沒人接。
李一雄坐在車裏,張雲美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看是陸逢打來了,就調到了靜音模式,也沒有接。
等著電話自動掛掉,陸逢給李一雄打了過去,說明了從羅威傑那裏知道的信息,並安慰了李一雄幾句。
“你也別太擔心了,說不定是同事家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或者什麼急事,一時間把手機丟在了哪裏,在等等吧,你多給他的同事們打打電話,或者,她的家裏。”
“那行,陸先生,謝謝了,您忙著。”
“客氣了,還需要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隨時來電話。”陸逢說道,然後就掛了電話。
陸逢從見到李一雄的第一眼起,他就感覺那個人不像是鑽地物業的大公子,是那麼的客氣,看起來那麼的平靜,和李一鷹對比一下,簡直是就是判若兩人;剛剛雖然隻是簡短的通了幾句話,甚至,能從李一鷹的語氣中感覺到無助,這很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陸逢不知道鑽地物業內部到底是怎麼樣的關係複雜,也不知道那個表麵看起來富麗堂皇的公司,後麵是否存在著破敗不堪的景象,他知道,自己也無需知道那麼多,但是,他現在肯定的是,張雲美過的並不是那麼的隨她的願,甚至還不如從前。
李一雄掛了電話,隻好先開車回家了,因為他沒有別的地方可去,拄著雙拐,他認為自己就是一個殘廢,除了回家等待,什麼都做不了,他看了看醫院的大樓,就開車離開了。
李一鷹從醫院離開後,再回公司的路上,葛青青正開著車,葛青青的電話響了,她一看是物流基地打來了,從後視鏡裏看了看李一鷹正眯著眼睛,她就把電話掛了。
剛掛了,還沒有喘口氣,又打了過來,她又掛了;一連響了好幾次,李一鷹像是快沒氣了一樣說道:“接吧。”
“是物流基地那邊打過來的。”葛青青回應了李一鷹一句,然後帶上了耳機,接通了電話。
“說,什麼事?”
“葛經理,不好了,出事了。”那邊打電話來的人顯得有些慌張,聲音有些急促。
“別著急,慢慢說。”葛青青想發火,但是,李一鷹在後麵坐著,她隻讓語氣聽起來稍微顯得嚴厲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