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是廣陵有名的名門,未必如何富有,但是卻也是傳承了上百年的書香門第。平日裏對子弟管教也還算嚴格,至少這一次呂家除了兩個旁支的被查到仗著呂家的名聲欺壓百姓,倒也沒有什麼太過難看的事情。也正是因此,呂家才有這個臉麵在這個時候設宴邀請清塵公子。
徐清塵帶著雲歌到了呂家,呂老爺早就帶著一家老小和廣陵的各家家主恭候在門口了。
“恭迎清塵公子。”
看到眼前這浩浩蕩蕩的排場,徐清塵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淡然道:“呂老爺費心了,這些虛禮就免了吧。”
呂老爺謝過之後才站起身來,一抬頭便看到站在徐清塵身邊一身鵝黃衣衫的絕色少女正一臉好奇的望著他們,不由的一愣。
徐清塵垂眸,拉著雲歌的手淡淡道:“這是我的未婚妻,姓沈。”
“啊?見過……見過沈姑娘。”呂老爺連忙道,一邊卻在心中盤算著璃城似乎沒聽說過哪一家的高門大戶是姓沈的啊。這小姑娘一臉的好奇和無邪,看上去似乎也不是書香門第養出了閨秀。
雲歌是習武之人,感覺自然比尋常人更加敏銳。徐清塵的話一出口就明顯的感覺到眾人看到的目光截然不同,其中甚至還有幾分帶著不善的敵意。雲歌循著感覺望去,卻見不遠處站在一個穿著月白色衣衫的美麗女子正盯著自己看。雖然有些不高興,雲歌卻還是記得徐大夫人教導的待人接物的禮儀,朝著那女子微微點了點頭,卻不想那女子絲毫不留情的掃了她一眼便底下頭去了。雲歌有些不高興的在心裏輕哼一聲,也不理她了。
“清塵公子,沈姑娘,裏麵請。”呂老爺反應也是極快,隻是稍稍的怔了一下便回過神來,恭敬的請兩人入內。
呂府裏果然早已經準備好了酒宴歌舞,就等著徐清塵到來。不過雲歌的到來對眾人來說顯然是個意外,更意外的是這姑娘竟然還是清塵公子的未婚妻。呂老爺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笑道:“清塵公子,這位沈姑娘……不如便由拙荊和小女招待,不知公子以為如何?”
徐清塵低頭看了一眼兀自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的雲歌,含笑道:“不必了,雲歌跟我坐便是。”黃老爺無奈,隻得應了聲下去準備去了。
徐清塵拉著雲歌坐在宴會最上手的位置,頓時引來了無數人的目光。雲歌平生還是第一次被如此多的人注視著,頓時有些不自在了。徐清塵也不去管他,隻是伸手替她夾了些喜歡的菜品,便側首去和在座的賓客敘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