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被水潑一下會死綜合征(2 / 2)

她是拿茶水潑樓尚來的,但她倒下來之前,是有確認過溫度的。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不是什麼滾燙的水。

壓根也不存在一潑就要進醫院這樣的可能。

頂多就是身上濕了難受一點。

換件衣服不就好了?

一個大男人,總不至於這樣就不行了吧?

想到這裏,蘿魔女孩瞬間就急紅了眼眶,向隻遲帥戈一步趕到的文學求救:“怎麼辦啦哥哥,小藝藝是不是闖禍禍了?”

文藝喜歡裝大哥,也經常搞些雷聲大雨點小的“大哥之怒”,但真正把好好的一個人弄進醫院,絕對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沒事,別怕,有哥哥在,我來打電話,你先回家休息一下,我等處理完了再找你。”文學一邊擦樓尚身上的水,一邊不忘安慰妹妹。

文學對著文藝,開口閉口就是“別怕,有哥哥在”,這是他從三歲就開始養成的習慣。

隻比文藝大五分鍾怎麼了?

大五分鍾也是如假包換的哥哥。

讓著妹妹,寵著妹妹,圍著妹妹,順著妹妹,是文學不可調和的人生四大準則。

“你是女神還是女神經啊?可以麻溜地該哪兒哭哪兒哭去嗎?”帥戈對文藝,就沒有文學那麼溫柔和紳士了。

這位段子手一哥,雖然是成名於對樓尚悲催情感史如秋風掃落葉般的吐槽,但他和樓尚的關係,其實是所有同學裏麵最好的。

文學能夠請的動樓尚出來給文化酒業的年度盛典坐鎮,靠的就是帥戈的牽線搭橋。

樓尚把一年之中,唯一的一次“公開露臉”,送給了他自戀、毒舌,卻最賤心善的胖舍友,就足以說明兩人的關係。

帥戈的審美向來都比較奇特,一般人罵不下嘴的殿堂級美女,帥戈一個不爽,分分鍾就翻臉:“不會叫救護車,你丫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文藝從來也不是逆來順受的小綿羊,這麼被人指著鼻子罵,沒辦法不反駁:“啊我潑的是水,又不是硫酸,你幹嘛這這樣凶人家?”

文藝其實也意識到自己剛剛一時衝動的行為有點過火了,可那最多也就指甲蓋那麼一丟丟大的小錯錯,至於這麼上綱上線讓人難堪嗎?

樓尚輕輕咳了兩聲,終於有了慢悠悠轉醒的跡象。

在樓尚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籠罩在文藝世界裏的陰霾,刹那間,就煙消雲散了。

不是因為這個男人豐神俊朗的顏,也不是因為這個男人墨玉深邃的瞳孔,就單純地不能再單純地,因為這個男人並沒有被她的兩壺水給潑死。

什麼救護車,哼!哼哼!哼哼哼!

“啊你幹嘛不繼續裝死到直接死掉了啦?”這句話,是文藝送給樓尚的見麵禮。

人生若隻如初見,一天三頓吃泡麵!

隔音玻璃房的外麵可以看到裏麵,但裏麵看不到外麵。

盡管文藝早就在開不了門的玻璃房外,惡狠狠地盯著樓尚看了很久,但對樓尚來說,這絕對是第一眼。

隻不過,這一眼,並沒有給樓尚留下,驚鴻一瞥之類的印象。

他剛剛睜開眼睛,他的酒還沒有完全醒,他還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麼了。

好不容易,在夢裏,找到了那個,讓他思念已久的小小身影,為什麼就這麼被人給吵醒了?

文藝送了“見麵禮”給樓尚,卻沒有再對帥戈說什麼,她不生帥戈的氣,因為帥戈懟的人是她。

撒嬌妖姬一向大度,從不計較自己的個人得失。

但那個裝睡到需要叫救護車的男人就不一樣了,好死不死非要懟夏夏的家族威士忌!

文學在文藝繼續“泄憤”之前,阻止了她:“乖,別鬧了,哥哥叫救護車了,樓尚大師是不能感冒的。”

文藝原本還能強忍的淚水,現在徹底決堤了:“什麼嘛!樓尚大師不能感冒?那哥哥你還說過文化大使不能哭呢!”

啊咧?不是被水潑一下會死綜合征ho?

啊咧?Excuse Me!怕感冒ho?

啊咧?醬紫是有到要叫救護車的程度ho?

36D的撒嬌妖姬差點被氣成了F!

這一次,文藝是被文學給氣到了:“哥哥就知道讓我不要鬧,你怎麼不說你請的這個什麼大師,說第五夏的威士忌謀財害命呢?”

哥哥什麼時候和這些人沆瀣一氣,蛇鼠一窩了?

呃,這成語用的好像有點不對。

但可是,可但是,這也太委屈了吧?

撒嬌妖姬踩著十厘米的紅底鞋,像一陣風一樣地,離開了隔音玻璃房。

“第五夏?威士忌?”悠悠轉醒的樓尚,頭上掛著水珠,臉上寫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