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淩峰一臉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我倒想看看他們有什麼本事能夠整倒我!這件事情我必須查出一個水落石出,誰敢在背地裏給我耍花樣,我要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成王敗寇,向來就是這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羽總,我有一句話不知該說不該說!”John扶了扶眼鏡。
羽淩峰瞪了他一眼,“有話就說,我養你不是讓你來跟我打啞語的!”
John無奈地點了點頭,“既然當初羽總買白小姐回來隻是為了替林小姐治病,那我覺得您可以不用花那麼多時間在她的身上。”
他花了很多時間在她的身上嗎?羽淩峰有些不快地挑了眉頭。
“之前廣雲集團的李總欺負了白小姐,羽總你下狠手對付廣雲集團,讓他一夜間一無所有,業間的人都知道。我怕這會給我們N.T帶來不好的影響!”
“我討厭別的人動我的東西,哪怕是一條寵物也不行!John,我討厭我的東西沾有別人的氣息,你懂不懂!”
他從小就這樣,個性霸道得要人命。然而有些時候老天爺就喜歡故意給人開玩笑,他越是想要的東西,他就越是得不到。而得到的,卻偏偏是他連看都覺得厭惡的東西。
病房裏,白淺淺氣息間還帶著酒味。
羽淩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因為改變姿勢而露在外麵的手臂,伸手將她的手往裏麵塞了一點。
白淺淺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的號碼,然而羽淩峰卻對那個號碼極其的熟悉。
陸子離!
她怎麼會認識他?羽淩峰原本還沒有多在意那日兩人相遇時陸子離幾乎變態的親密,然而現在卻由不得他不去多想,原來這個女人早就認識陸子離。
今天這些事情,應該也有她從中穿針引線的吧!
白淺淺,你有膽色,你夠膽量!
羽淩峰低咒一聲,伸手將睡夢中的白淺淺拽了起來。
白淺淺原本還在做著極其美好的夢,突然被他這麼一拉,怔了怔,抬起眼。
對麵的人明眸如星,絕冷如雪。
“白淺淺,你敢對付我!”羽淩峰重重地將她丟到了旁邊,咬牙切齒地吼,“你竟敢跟陸子離對付我,你不想活了!”
這個瘋子又發什麼神經?白淺淺被他那麼重重一丟,渾身都散架了,含著眼淚吃痛地叫出聲來。
“我問你,你什麼時候跟陸子離勾搭上的!”羽淩峰望著她,眸光如刀般刺冷。“難怪昨天你會那麼乖巧地到我辦公室來,原來是早有預謀!既然那麼聰明能夠算計這麼多東西,那你有沒有算計到,今天會在這裏失身!”
白淺淺腦子裏一團亂,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馬上清醒了。
“羽淩峰你不是個男人,你就是一頭沒有人性的野獸!”一天下來發了幾次瘋,她說他是野獸就已經很客氣了。
說他不是個男人就算了,還說他是一個沒有人性的野獸,白淺淺,好,很好――
他的目光冷冷地在她的脖頸上一劃而去,手指豁然用力,隻聽得咯嚓一聲,她的右肩關節脫位了……
疼!
這個瘋子!白淺淺狠狠地咬緊了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知道現在再掙紮也是無用,求情也是無用,還不如讓自己痛得有尊嚴一點,有骨氣一點。
“野獸是嗎?你知不知道野獸向來喜歡吃女人!”羽淩峰的眼裏閃爍著狼一般嗜血的光芒,他突然低下頭,張口朝白淺淺的脖頸咬了下去。
這一咬,衣服半開,右肩上的那顆痣就要浮現。
“啊――”右肩的疼痛刺激得白淺淺終於叫出聲來,一行溫熱的血液緩緩地垂下滑落,正好掩去了她右肩上那一顆不大但也絕對顯目的痣。
羽淩峰冷冷地抬起頭,擦掉了唇角的血液,眼裏波瀾不驚,“知道疼了?惹怒我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敢幫著別人背叛他,還敢當著他的麵罵他,這個女人真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