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的夢境。
“刀哥,我們去旅行吧!”
琳琳化成人形,笑著說。
刀仔:“怎麼突然想起說這個?”
琳琳:“因為我們沒有地方去呀,沒法回到城鎮裏居住,也沒法在我之前的地方,搭棚子或者自己蓋小屋。那麼,我們就正好可以旅行啊。去雪山攀爬,去湖泊釣魚,去草原打滾,還可以看看傳說中的大海和沙灘。”
刀仔:“聽你這樣講,仿佛我們被趕出來,還是一件好事情咯。”
琳琳:“當然啦,我們一起去旅行,在不同的景色中留下我們的痕跡。屬於我們自己的記憶,書寫獨屬於我們自己的故事。”
“好吧。”
刀仔還是收拾,食物還沒有吃完,正好可以烤幹然後帶在身上。
雖然可以在路途中打獵,但那樣的話意味著必須要生火,要有一個營地。現在這些食物,可以作為行進中的補充。
刀仔:“我還從來沒有這樣,兩手空空的,就開始出發。沒有目的,沒有準備,甚至連背包行囊都沒有。”
琳琳:“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反應,倘若沒有這樣的經曆,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恐懼。但這種恐懼的程度並不相同,有人會難以接受,有人會拚命想要分析權衡然後帶上足夠的東西,有人僅僅是些許恐懼。
刀哥,你要打開自己,任由那恐懼進入內心。不要去抵抗,也不要說服自己一切都沒事。隻是允許情緒進入,打開自己,不要去阻礙,不要去爭辯,也不要去安撫。隻是任由這些情緒,穿過你自己。”
刀仔:“我並不是太恐懼,隻是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樣做。如果在之前,也許我會想著自己應該怎麼生存,或者如何賺錢之類的。但不知不覺,當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的時候,似乎已經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想想自己經曆的這些事情,去女兒國,花妖聚集地,還見到了傳說中的狐仙。這一切,現在回想起來,似乎有些夢幻的感覺。我沒想到自己會經曆這些,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成為現在的自己。
似乎,還不錯的樣子……也許,我們真的應該去旅行吧。半年前,你在城裏待了不到一天就跑掉了。而昨天,我剛剛找到你,然後事情就變成這樣,現在我們也沒法回家。也許,有什麼在推動著這一切。”
琳琳笑笑,確實有東西在推動,但這不是腦子裏的分析和權衡,更像一種感覺。
而這種推動,就是趨勢,就是順流。
關鍵在於,這並不是什麼客觀事物,仿佛這個世界有什麼大勢所趨,然後自己需要在這大浪潮之中去抓住去獲取什麼。
並非如此。
每個人的推動都不一樣,沒有標準,沒有規則。別人的順流,不見得是你的順流。同樣兩人都是順流,但做出的行為也許剛好相反。
比如有人的順流就是安靜的找一份好工作,享受著清閑的時光流淌。但有人的順流,就是出發去旅行,體驗著種種不曾看到的景色。
隻是處於順流之中,就沒有什麼權威可以批判或者指點。
進入順流的人會產生相同的情緒,也許這是順流唯一相同的玩意,都會充滿平靜的喜悅。不會認為生活充滿敵意,不會認為自己這樣做有什麼不妥。
幹擾在於,這種順流究竟是真的體驗到順流,還是僅僅屬於恐懼的變裝表演呢?
琳琳挽著刀仔,兩人朝著山頂前進。
山頂是積雪,對於兩人來說,這點寒冷並不算什麼。
踩著積雪,緩緩漫步。
一步一個腳印,在積雪上是如此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