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他人哪兒去了,我們都出來了,該不會這個時間回去了吧。”
牧寒皺起眉頭,拿出手機,正打算打給葉墨,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從前麵傳來,他不由得抬起頭。
“剛才去隔壁休息室給我弟打了個電話,質問了他為啥不回來,他說快比賽了要努力訓練,你們戰隊的選手都這麼刻苦的嗎?”
葉墨拿著手機,一臉狐疑地看了眼牧寒,總覺得有這麼個放蕩不羈愛自由的老板,隊員也不該這麼認真才對。
沒想到牧寒竟然也瞪大了眼睛,一臉誇張的神色,驚呼道:“你說什麼?他們居然在訓練?我沒聽錯吧,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
隨後,一行三人再次坐著豪華炫酷的蘭博基尼,來到了葉墨家賭場,這裏豪華的裝修和裏麵別致的裝修,頓時吸引了韓寒的全部注意力。
“哇哦,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酷,簡直太棒了,不過我好像不太會玩,牧寒你能跟我一起玩嗎?順便教教我。”
“不好意思,我沒空,待會兒讓葉墨給你準備個保鏢吧,一方麵為了保護你的安全,另一方麵也可以做你的導遊,教教你玩法。”
牧寒毫不留情地拒絕道,太久沒碰這玩意,他還要為明天的賭博做準備,他打算看看那些外國人的賭博視頻,了解一下對手。
好在韓寒來這兒的目的就是為了玩,也不在乎輸贏,被牧寒拒絕也不在意,直接在葉墨保鏢的指引下去兌換了十萬的籌碼,興衝衝地去玩了。
“牧寒,你是從哪兒拐來的這麼個人傻錢多的傻孩子,第一次來這兒賭就拿這麼多錢,不怕一口氣都賠進去嗎?”
葉墨一言難盡地看著韓寒手中托盤裏的一堆籌碼,良知告訴他他應該去勸勸,可是商人的敏銳嗅覺告訴他,不能就此錯失這樣一個潛在客戶。
“你不是也說了,他是人傻錢多。放心吧,就算是他一個月的零花錢,也夠他揮霍個幾天幾夜了,不用管他,萬一走了狗屎運呢。”
牧寒毫不客氣地把朋友給賣了後,跟隨葉墨來到了頂樓的休息室,然後讓這兒的經理調來了那些外國人賭博的監控。
那是個身材矮小,目光飄忽不定的中年男人,兩撮八字胡特別惡心,牧寒頃刻間就認出來,他是R國人。
牧寒對R國人天生沒什麼好感,因此看到這個人的一瞬間,就本能地有些厭惡,尤其是他一副誌得意滿的樣子,更是讓人想衝進電腦屏幕裏給他的腦袋來一拳。
他的對手,賭場的頂級荷官,麵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頻繁低落,看狀態就已經能夠提前預知勝負了。
“我的朋友,既然是賭博,就來一把大的吧,全部梭哈,你要不要跟?”
八字胡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的人,自覺掌握了主動權,那眼神就像盯著獵物的野獸一樣,充斥著貪婪的光芒。
荷官深吸一口氣,還是將全部籌碼推了出去,下一秒牌麵掀開,一張梅花A和一張紅心Q,荷官差點沒當場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