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鮮紅的血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流,時間長了,確實有些觸目驚心。
剛才一直顧著生氣,韓寒甚至忘記了自己還受了傷這件事,此時被人強行將傷口暴露在空氣中,登時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知道疼了?”
牧寒涼涼的聲音傳了過來,韓寒訕訕一笑,深知不能再這種時候觸黴頭,索性不說話了。
“醫療箱呢!趕緊來人給客人包紮啊!還有你,出來玩還帶著匕首,居心何在!”
葉墨恨鐵不成鋼地大吼一聲,那些保鏢這才行動起來,隨後他又將目光落在了眼前的男人身上,眼中滿是懷疑和警惕。
男人聞言,眸子微微閃爍,咬了咬牙,有些遲疑地開口,“如果我說我是出去買水果刀的路上,突然心血來潮來段的,你們信嗎?”
“你看我像煞筆嗎?”
葉墨不怒反笑,直接反問了回去。
男人頓時有些失望地歎息了一聲,也不知道在失望什麼。
“把刀子給我下了,攜帶刀具進賭場,你的膽子也確實夠大的,但凡有人懷疑你別有居心,你也別想輕易離開賭場。”
葉墨聲音淡漠地開口,剛才差點嘴瓢說成別想活著離開賭場,幸好及時刹住車,不然以後誰還敢來這兒玩了。
這年頭出入賭場這種地方,確實都會帶點自保工具,這是心照不宣的事,但是如果有人把東西亮在明麵上,那就不太符合規矩了。
另一邊,保鏢已經把韓寒的胳膊給包紮好了,他又恢複了戰鬥值,興衝衝地等著把眼前這個出千的家夥給狠狠收拾一頓。
不過他們並沒有證據,即便是葉墨有心偏袒,也沒辦法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把人給關起來。
“我跟你賭一局如何?就賭你最擅長的撲克牌。”
就在此時,全程隻說了幾句話,卻存在感異常強大的牧寒,突然開口,頓時周圍的圍觀群眾,都有些興奮了起來。
唯有麵前這個男人,有些遲疑不決,可是這種時候他要是不答應,那估計就要被確認他出老千了,況且撲克牌是他最擅長的領域,想必不會出問題的。
心裏思索了片刻,他點了點頭,依舊是先前的玩法,賭大小。
一副撲克牌,除去大小王,一共五十二張,其中又以黑桃為最大,紅桃為最小,然後就是從二到A的順序,黑桃A最大,以此類推。
這種玩法最簡單,也最考驗人,從五十二張牌中,抽取到最大的那張牌,即便不是最大,隻要比對方大,就算是贏了。
兩人相對而坐,依舊是先前韓寒賭博的位置,隻是這一次座位上換上了牧寒。
“牧寒加油!好好教訓他一頓!”
韓寒並不知道牧寒的牌技如何,但是既然對方敢提,那他也隻能給對方加油了,並且祈禱對麵那個該死的千王能夠別那麼走運。
“放心吧,他的賭術可不是一般的厲害。”
這是葉墨的聲音,對牧寒充斥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