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對於這些充耳不聞,安安靜靜地和花蕊吃飯。
半個小時後,花蕊拉扯著張狂要往回走。她朝自己的手掌哈了哈氣。道:"出去幹嘛?外麵好冷啊,我不想出去。"
見張狂抬腿一走,花蕊隻好撇著嘴巴追上來。
"去哪兒啊?別說你是要消食。"
張狂抬眼看去,不遠處有一隻雪橇犬正在雪地上撒歡。
小金龍眼睛一亮,立刻撲上去,一龍一狗糾纏打鬥在一塊。
那雪橇犬哀嚎了幾聲,眼底充滿了驚恐。
它根本沒有看到對手呀,為什麼會被揍?
"去幹什麼啊?你不會還要和狗玩兒吧?"花蕊皺眉說道。
張狂走上去,把那追蹤器貼在了狗子身上。
"可以了。我們回去。"
沒多久,就看到那雪橇犬被主人叫了回去,一路狂奔。
花蕊:"……"
"你好毒。"花蕊沉默了幾秒鍾後,衝張狂道。
張狂回以無辜一笑。
這追蹤器貼在狗身上,也不知道胡家人要怎麼分辨了。
酒店房間裏,幾個人死死地盯著電腦屏幕。陷入了疑慮之中。
怎麼目標四處遊蕩啊?簡直沒有任何規律可尋。
"頭兒,現在怎麼辦?"壯漢一頭霧水,不由問道。
那男人狠狠吸了一口煙,吐出來罵道:"怎麼辦?還能怎麼辦?跟上去啊!他去哪兒,咱們去哪兒,準不會有錯的。"
一旁一個E國男人,操著一口帶有東北口音的漢語說道:"不不不,E國遠東我們更熟悉。這是一個從來都沒有去過E國的華國小子,你們為什麼要指望他呢?"
男人啐了一口。罵道:"你們懂個屁!快點追上追蹤方向。"
目標行動太有迷惑性,他們追了好幾個小時,看到了的一條在雪地上撒歡的雪橇犬後,陷入了沉默。
靠,被耍了!
"真是狡猾!我還以為他根本不知道那個女神身上有追蹤器呢。"男人啐了一口,口痰凝結成冰。
本以為按照那張狂的性格。在機場第一時間發現就會當著他們的麵直接捏爆。
誰知道他掉頭就給他們玩兒了這麼一手。
這個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進來:"頭兒,目標和其他人都已經離開酒店。離開了。"
臥槽!
人跟丟了。
一群人看著不遠處撒歡的雪橇犬,麵麵相覷。
現在……該怎麼辦?
"走老地圖,他們的地圖不會比我們更精準。應該還有機會撞上。"男人抖了抖。一聲令下。
一群人看著那滿天飛雪,陷入了沉默。
這麼大的雪,不如在家休息。也不知道是否真的能夠找到傳說中的通天龍潭。
*
會長很快就回來了,機場的事情已經通知了負責人。
負責人表示了解,絕對不會宣揚出去。
會長老頭回來的時候帶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男人瘦高瘦高的,看起來很羸弱,似乎風一吹,人家就能夠直接倒下。臉頰更是毫無血色,深深地朝裏麵凹陷下去。
中年男人留著兩條像鯰魚一般的胡須,風吹起就在擺動。
這個男人很引人注意,因為太瘦了,像一根竹竿。和這邊粗壯威猛的形象有著嚴重的不符,像一具被封凍了的僵屍。
這個男人讓張狂想到了上次的邱子華。
會長立刻朝張狂介紹道:"張狂,你是才進玄組的,可能不知道他。他是梁正,常年住在冰原。因為上次玄組開會太過突然,所以他沒有來得及過來。"
會長又道,"這次遠東一行,還需要他帶路。"
梁正的目光一直在花蕊身上,聽到會長的話終於移到張狂身上,聲音冰冷猶如那北風:"你好,我是梁正,這次的引路人。"
花蕊撇撇嘴,對這個中年男人有些抵觸。
張狂突然反問道:"梁正先生,不知道你和邱子華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