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淩厲的一道鞭兜頭朝著他們襲來。
鳳離紅色的身影一晃,鳳謎就被輕鬆地抱起,放到了裏茶棚數百米遠的一處幹枯的大樹下,輕聲囑咐道:“你在這裏等我。”
鳳謎攥住了他的袍袖不鬆手:“離離,我們都是同族人,為什麼要自相殘殺?”
鳳離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別多想了,在這裏等我。”
說完這句話,鳳離就又向著正與蒼彥對打的胡良急速飛去。
鳳謎慌忙站起身,想要跑過去,勸阻他們,胡良雖然迂腐不化,但卻是忠肝義膽,所以,她不想看到他們任何一個人受傷。
可就在她剛邁出去一步時,離她已經很近的那座山上,突然騰起了衝天的火焰,一瞬間便將從菏國上空飛過的幾隻飛鳥,燒成了灰燼!
鳳謎驚駭地望著那一幕,一時間竟然忘了正在開戰的鳳離與胡良。
胡良為了大戰不連累菏國的子民,分了一半的修為造了一座巨大的結界,是以,他們並未看到那座噴發著劇烈火焰的山峰。
被隔離在結界之外的鳳謎,一顆心撲通撲通瘋狂跳動著,她感覺到,那座山峰裏有什麼東西,正在無聲的呼喚著她。
那一瞬間,她忘了鳳離的囑咐,忘了自己方才的擔憂,那不遠的山裏,仿佛有什麼牽連著她骨髓深處的牽絆。
就像是被蠱惑了一樣,她慢慢地轉過身,向著那座炙熱的山峰走去......
早在山峰騰起衝天的火焰時,周圍的菏國子民們,早就慘叫著,抱起自己的孩子,瘋狂的向著離山峰更遠的地方跑去。
尖叫聲,孩童的哭叫聲,仿佛都被隔絕在鳳謎的另一個世界裏,她仍舊是一步步地向著那座火焰山走去。
臨近山腳下,那炙熱的高溫,更是幾近將人融化,鳳謎自從得到了鳳筠的天火傳承,就不再怕火,不懼高溫的她站在山腳下,看著早就因為高溫而荒蕪了的大地,那裏怪石嶙峋,唯獨卻沒有一點生命的跡象。
她一步不停地踩過那些能將人煎熟的石頭,近在眼前的是一扇高大的石門。
越是接近這裏,她的心跳越是加快,此時,她就連身體裏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了起來,那無聲的召喚,也越來越強。
站在石門下,那道石門似是也感應到了她的氣息,沉寂了十幾萬年的石門,突然就伴隨著‘轟隆隆’地巨響,慢慢地打開了!
那巨響猶如九天悶雷,即便是封閉在結界內的胡良與鳳離蒼彥也清晰地聽到了這聲巨響,紛紛停下了打鬥的他們扭過頭一看,俱是一驚!
“謎兒!不要進去!!”
胡良與鳳離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齊齊疾飛出去,想要阻止鳳謎進入那處洞府。
可惜,他們終究是晚了一步,他們還未落地,那石門已經又轟隆隆地緊緊閉上了。
鳳離撲到石門上,接連使出了各種術法,想要打開這扇門,可那些術法卻都是像打在了棉花上一般,絲毫沒有一點變化。
他不由得焦急地揪住胡良的衣襟,咬牙切齒道:“開門!”
胡良此時的心情,並不比他好多少,他苦苦守了十幾萬年的洞府,還是被人給破了。
他氣憤地甩開鳳離的桎梏,“我比你還想打開這扇門!”
蒼彥緊追,才落地,就見鳳謎已經沒有了蹤影,“什麼意思?!這裏一直都是你在守著,你怎麼會進不去?!”
胡良抬頭看了看封頂,“你們以為,僅憑我一人之力,便能在這四界最為混亂的地界,守著重寶,還守得得如鐵桶一樣,滴水不漏?”
鳳離沿著他的視線抬頭一看,那山頂光禿禿的,連一顆小樹苗都沒有,隻有青紫色的火焰。
“那裏有妖皇交給我的符咒,這座山,不但其他心懷不軌的人進不去,就連我這個門神,也同樣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