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傷的月奈在鳳離與蒼彥的重重威壓下,還是全須全尾的離開了,隻因為鳳謎信誓旦旦地說,早就與月奈有協議在先,她不能違背。
可就在月奈臨走前,鳳謎卻小聲地跟他說:“這算是報答你對我的關心了,以後,隻要你不禍害妖族,不再陷害鳳離,我,我就當你是朋友。”
至於十幾萬年前,月奈與妖皇的恩怨,就讓鳳離去解決吧!
月奈聽了,難得的沒有嘲笑她,也沒有譏諷她的不自量力,反而從儲物袋裏,拿出了一件法寶遞給她說:“這是我最寶貝的法寶,你如果有難,隻要吹響它,我就會立刻出現。”
鳳謎難以置信的拿著那根赤紅色的羽毛,湊近了看,才發現,那羽毛的枝幹部分,竟然是中空的。
“那要是你沒有及時趕到呢?”
月奈笑道:“那你就燒掉它,也能救你一命。”
鳳謎笑著收起來那根羽毛,“我才不會呢!這麼漂亮的羽毛!”
月奈見她收好羽毛,就瀟灑的扭身走了。
鳳離看著鳳謎收下那根羽毛時,臉色很是難看,鳳謎猶豫道:“那要不然,我丟掉好了!”
鳳離:“留著,收好!”
蒼彥還在恨恨的對著月奈的背影發怒:“早晚我要除掉這個叛徒!”
菏國的子民們,在經曆了一場地動山搖的虛驚一場後,都慢慢的小心翼翼地從破敗的家園走了出來。
他們的臉上都充滿了對未知災難的恐懼與對未來生活的彷徨,可當他們一個個步履蹣跚,佝僂瘦小的身形走出家園,看到鳳離等人時,卻像是看著神祇一般,充滿了希望。
“娘親,你快看!你快看!天上有好大的一團黑雲啊!是不是有妖怪要來了?!”一個五六歲大小的男童扯著母親滿是補丁的衣衫驚恐的大叫著。
所有的村民們,都隨著他的手指方向抬頭看去,果然,方才還豔陽高照的天空,已經被不知從何處卷來的黑雲霸占了,太陽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那母親愣愣地看著天空許久,直到她抬頭抬得脖子都酸疼了,她才突然‘哇’地一聲,抱住瘦弱不堪的兒子,大聲哭了出來!
男童瞪大了雙眼靠在母親的懷裏,在他的四周,隨著他母親的痛哭聲,越來越多的村民開始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都嚎啕大哭著。
就連他最最敬仰的鐵漢李叔叔,都在扭曲著五官,無聲的流著淚。
男童拍拍母親的瘦骨嶙峋的後背,大聲地對著相鄰們說道:“你們不要怕!等那隻妖怪下來了,我一定會打死他!好好地保護你們!”
他的母親不住的點著頭,沒一會兒卻又搖著頭,一邊哭一邊捧著兒子的臉笑道:“寶兒,要下雨了!要下雨了!”
男童莫名其妙地看著母親,他不明白‘下雨’是什麼意思。
隨著他母親的大喊,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在大叫著:“終於要下雨了!終於要下雨了!我們菏國有救了!有救了!”
男童也跟著母親與相鄰們笑起來:“哈哈哈!娘親,不是妖怪嗎?”
他的母親摟著他,在轟隆隆的雷聲中說道:“不是,是天神。天神終於眷顧菏國了!”
她話音方落,所有能看到鳳離等人的村民們,都朝著他們的方向開始跪拜磕頭,鳳離麵無表情的承受了他們的大禮,鳳謎則是一臉懵逼,而蒼彥卻是義憤填膺地在大叫著:“我們是妖,不是神!”
鳳謎摸了摸同樣懵逼的珠珠,心想,還是不要計較了,畢竟菏國的禍因是他們妖皇大人種下的,雖然妖皇大人也未必曾料到這個珠珠有這麼大的能量,但終歸是妖族造成了菏國這麼多年的民不聊生。
即使被冤枉兩句,也不是什麼大事。
雷聲過後,豆大的雨點開始隨之落在這塊幹旱已久的土地上,剛開始,村民們都拿出了家裏所有能盛水的容器來,他們在害怕,害怕這雨水隻是暫時的,害怕雨停之後,還是幹旱,他們還要靠人力,去幾百裏地以外的地方取水。
這天降的恩澤,他們一點都不敢浪費。
可那雨勢卻是越來越大,胡良隻得走過去,與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說道:“村長,讓大家都回家避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