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後的貪歡,讓慕念白體力透支,枕著薄靳言的手臂沉沉睡去。
饜足的薄靳言沒有什麼睡意,哪怕近期他一直在處理各種公事,身體有些疲倦,可此時,聽著身邊的女人發出平穩的呼吸聲,隻覺得這一刻,無比的安心。
也不知看了多久,他悄悄地挪開手臂,拿起床頭櫃的手機,走出臥室。
打了一個電話給助理。
“薄總。”許特助恭敬的聲音傳來。
“之前不是有個財經電台一直想采訪?”
“是,是的。”許特助被這話問的,一頭霧水,小心翼翼地說:“那是全國知名的XX財經電台,他們台長親自打電話來,如果薄總不願意,我回頭就拒絕。”
“不必了。”薄靳言聲音壓得很輕,卻帶著一絲易察的愉悅,“答應他們,安排一個采訪,越快越好。”
那頭的許特助看著被掛掉的電話,呆如木雞。
他不是聽錯了吧?
一向不喜歡接受外界采訪,被稱為最神秘的薄總,竟然主動提出答應采訪的事?!
還是在這個關卡上。
想到被輿論纏身的慕念白,許特助心頭一緊,該不會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吧。
想到之前情人節,薄總的等待,他忽然之間,覺得自家BOSS還真可能這樣做。
外界的人都說薄總冷酷絕情。
誰能想到,他對夫人的愛那麼深沉……
————
薄靳言交待完許特助,重新回到臥室,動作很輕的躺在慕念白的身邊,女人像是察覺到什麼,如小貓兒一般,鑽進他的懷裏,尋著一個舒服的姿勢,再次沉沉睡著。
次日。
慕念白醒來時,發現腦袋舒服了不說,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輕鬆。
或是哭過,與薄靳言也交心過,再看到網上那些輿論,心境也平穩許多,甚至對馬上可以去上班,抱著一種期盼。
她跟比爾發了一條信息,下樓用餐。
“夫人今天氣色看上去真好。”張媽盛了一碗五穀粥上來,笑眯眯地看著慕念白,“今天我看先生出門的時候,心情也很好呢。”
提到這個,慕念白小臉一紅,心裏多了一絲甜蜜。
用完早餐,因為之前的事,薄靳言給她安排了司機,保鏢還是跟著,但也識趣地沒有跟進一色工作室。
比爾見到慕念白,帶著一臉的笑容迎了過來,“念白,你總算來了,你若是再不來,我都要打電話給你了。”
比爾這態度顯得有些急切,慕念白下意識問,“是出了什麼事嗎?”
“當然了,有人親自點名要你幫他設計服裝,諾,這人就在辦公室。”說著,比爾就帶著慕念白進去了。
一進來,看著裏麵那個拿著雜誌,翹著二郎腿,看上去俊美得有點像吸血鬼的男人,慕念白愣了。
“好久不見,慕小姐。”
路一柏放下腿,起身,一米八的身高,在一米六的慕念白麵前,形成一個壓迫感,特別是對方嘴角帶笑,一雙桃花眼看著你,說不出的誘惑。
這男人,簡直是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