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記得之前在大學,一塊出去的時候,有個女同學吃了榴蓮,被薄靳言避之不及的模樣,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
就在慕念白胡思亂想一頓,那頭傳來的是穩穩,又溫柔的應聲:“好。”
一時間,慕念白的心也暖化了。
————
顧言宸下班後,回到別墅,看著已經準備好的晚飯時,一天的疲倦頓時散去,可四周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那個女人。
一時,心緒又沉了沉。
果然,換上鞋子,就在餐廳的桌上看到一張紙條,寫著:晚飯已經準備好,吃完放在廚房,明天我來處理。
簡單直接。
跟那女人的性格相似,但又帶出無限的疏遠。
顧言宸突然之間,心口有些沉悶。
自阮莞失蹤到現在,已經一周時間過去了,在他的堅持下,她還是履行了以前的承諾,每天給他準備晚飯。
可每次他回來時,都看不見她。
她故意在躲著他。
想通這一點,顧言宸伸出手,鬆了鬆脖子間的領帶,眉頭不自覺的皺起,將外套往沙發一扔,坐下來時,順手打開電視。
低沉的嗓音有些熟悉,讓他不由地抬頭,就看到一個采訪,頓覺意外。
因為被采訪的人是薄靳言。
這個傳言從不接受采訪的男人。
薄靳言在采訪當中,表現的淡漠如初,隻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每次他提起慕念白的時候,眉眼都帶著溫柔。
特別是薄靳言聊天大學的事,讓顧言宸不由一怔。
他未想到,薄靳言與自己一樣,原本從大學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慕念白。
隻是那時,薄靳言表現的很平靜,所以他一直以為他們結婚隻是因為上一輩的約定,商業聯姻。
他隻知道慕念白喜歡薄靳言,從曾想過兩人是互相喜歡。
聽著薄靳言回答女主持人那些‘私事’的問題,他回答的自然,流露的情愫,都讓顧言宸呆怔。
良久,在薄靳言在采訪的最後說完那一席,感動所有觀眾的真情表白,顧言宸突然低下頭,手撫在太陽穴,苦笑。
回想這幾年的心境路程,顧言宸沒有後悔過。
隻是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他忽然之間,有些喘不過氣,於是,他拿起外套,車鑰匙與手機出門了。
此時的天,已經暗了下來,但城市的燈火,足以讓所有的人感覺到它的繁華與魅力。
顧言宸開著車,漫無目的的行駛著。
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開到了一棟老式樓房下,他停車,抬頭望著某個樓層正在亮著燈光的方向,找出煙,抽上一根。
緩緩地吐出一口煙霧。
在繚繞的煙中,漸漸看不清他的麵容。
阮莞正在租房拿著買了好幾年的電腦在做最後的鬥爭,加班趕設計稿。
她這幾天,經常早退,雖然總是熬夜將工作量提前完成,但上頭還是有了意見,特別是總監一直對她有意見。
如果今晚不能將這個設計稿弄出來,明天鐵定挨批。
可她買的這台筆記本,已經用了四五年,各方麵都不如公司的電腦,打開一個繪畫軟件,都……卡到她想吐血。
可再卡又能怎麼辦,還得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