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卿言沒有在說話,她知道,家人這兩個字,有些時候,並不一定是用來說,血緣關係的,更多的時候,是說一種說不出的關係的。

但是既然拓水痕不想說,她也不在說下去了。

“走。”拓水痕站了起來:“這裏的景色沒什麼好看的了,我帶你去看更好看的風景。”

下麵的歌舞,已經不在多麼華麗了拓淵夜的位置上,已經沒有人了。

下麵的那些歌姬舞姬,全部都是在取悅那些大臣們,自然不會再跳一些宮廷雅樂,雖然在下麵看起來,或許更加的熱鬧了,但是在這上麵看,卻是沒有半點趣味。

宮卿言看了看下麵的表演,也覺得無趣,如果今天,拓水痕沒有給她講著個故事,或許,宮卿言此時已經走了,但是這個故事,把宮卿言的興趣,激發了出來。

她今天就想去知道,更多的故事,去看更多的景色。

“走吧。”宮卿言說道。

宮卿言答應的如此幹脆,倒是出乎了拓水痕的意料。

拓水痕的手,剛要握住宮卿言的腰,卻被宮卿言一下打開了。

宮卿言冷冷的看著拓水痕,拓水痕尷尬的笑了笑:“唉,我都忘了,你不是那些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跟上我的腳步,一點問題都沒有。”

宮卿言沒有多話,兩人躲開了守衛,翻出宮去。

“這邊。”拓水痕在前麵引路。

宮卿言跟在後麵,兩人曲曲折折,很快就到了一處開闊的地方。

拓水痕吹了一聲口哨,周圍不一會兒,就十分有節奏的回應了不知多少聲。

宮卿言心中有些驚訝,麵上卻不顯露,這麼多年,江湖漂泊的生活,早就讓宮卿言能夠辨別出,一個人的好壞了,至少這些藏起來的人,是沒有惡意的人,不然宮卿言一定會感受到殺意。

一隻小貓咪路過,喵喵的叫了兩聲,宮卿言忍俊不禁的笑了一下。

這貓咪再說,這裏一群傻子,呆了半天了,動也不動,這些人若是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隱蔽技術,被一隻小動物,看成了是傻子,不知道會怎麼想。

“這裏就是我的領土。”拓水痕笑了笑,眉宇之間,盡是意氣風發,仿佛回到了年少之時。

宮卿言的目光少了一眼周圍,這裏都是沙土地,十分的遼闊而空曠,是兩軍正麵對壘的時候,絕佳的場所。

拓水痕看著宮卿言的眼神之中,滿是自豪,就像是一個小孩子,把自己的玩具拿出來,給別人分享一樣。

拓水痕蜷曲小指,在唇邊有節奏的吹了起來。

四麵八方都衝出來了統一服裝的兵丁,非常快速的拍好了隊形,每個人都是嚴陣以待。

宮卿言看著周圍的事物,十分的新奇,拓水痕更加得意,目光在所有人的臉上掃過,都帶著一絲絲的興奮與欣慰:“小兔崽子們,我以為我不在,你們早就鬆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