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這個人,還有一個王爺的身份,就算是他死了,也可以順理成章的繼承王位。
那個女人,是將軍心中的痛,而眼前的人竟然跟那個女人,長的一模一樣,要是能讓將軍忘記以前的痛,也未免不是一個好事。
拓水痕嘿嘿傻笑,並沒有說話。
宮卿言冷冷的看了那個親兵一眼,伸手輕輕拍了一下那個親兵的肩膀,那親兵瞬間覺得,自己整個身子都僵了,仿佛不會動了一樣。
他的樣子周圍的人而已都看到了,心中默默暗道,這個女人不好惹啊,拓水痕看了一眼自己的親兵,沒有多說什麼。
宮卿言喝了兩口酒,翻身上馬這裏麵的事情,她不願意參與,給他們買了酒來,也不過是因為,自己對這些保家衛國的軍人的好感。
宮卿言騎馬回到了宮中,悄無聲息的走了回去,此時,傾顏閣燈火通明。
所有的人,都圍著拓淵夜。
而拓淵夜顯然也有些醉了,就坐在宮卿言走之前,做過的地方,一口一口的喝著酒,嘴裏還輕聲嘀咕著什麼。
小狐狸早就不知道藏到哪裏去了。
宮卿言心裏煩,也不想見到多餘的人,索性轉身走了。
集市上異常的熱鬧。
宮卿言走在街上,就想起,那日和寧美人還有楊桃,在街上閑逛的景象,如今卻也是不能的了。
而楊桃到底在那樣,想著想著,宮卿言卻是說不出的心煩。
看到路邊有賣小兔子燈的,就隨手買了一個。
又買了一串糖葫蘆在手裏拿著,人太多,實在是不好意思吃下去。
“那邊的糖畫兒,畫的可好了。”路過的小孩,扯著自己母親的衣角,嘰嘰喳喳的說道。
那母親細聲說道:“我們就看看,不買好不好。”
那小孩滿口答應。
宮卿言看著兩人的背影,心裏有一點點的羨慕,她隻有一個師傅,雖然嚴厲了一些,但好歹也算是一個親人,卻從來都沒有母親,也從來都沒嚐試過,和母親撒嬌的感覺。
宮卿言不由自主的,跟著二人走了過去。
一路上路過了不少小玩意兒,小孩子都隻是看一眼,就十分懂事的,跟著走了,這樣懂事的小孩,也是難得。
不一時就到了賣糖畫的地方。
那糖畫畫的是真的話,隻要你能說出來的,他都能畫出來。
最上麵竟然還裱了一副,用糖畫出來的山水畫。
這攤主,若不是一個奇才,就必然是一個瘋子。
小孩一看到這個糖畫攤,就十分的興奮,拉著那個母親不停都往裏鑽:“娘,就是這個,我想要這個。”
“不是跟你說了,隻能看嘛?”那個母親輕聲細語的說道。
沒想到小孩子一下哭了出來,可憐巴巴的看著那個糖畫:“我就想要這個,我不要別的不行嗎?我不要衣服了,我就要這個。”
小孩子指著那個糖畫,不依不饒。
那個年輕的母親,也是急的不行,先是小聲勸說,最後忍不住,指著小孩大罵了起來,在然後,眼淚卻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