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畫糖畫的人,依舊頭也不抬,慢條斯理的畫著,嘴裏慢條斯理的說著:“就算是你今天砸了我這個攤,我也是十兩黃金,一兩也不能短我的。”

宮卿言伸手,把十兩黃金放在了台麵上,而後冷笑一聲:“十兩黃金,我有,但是卻不想給你,今天我就想砸了你這個攤。”

畫糖畫的人頭也不抬,一句話也不說話,隻是專注於自己手中的糖畫,仿佛除了糖畫兒,就什麼都聽不到,也什麼都看不到了。

宮卿言剛抬起手,就聽到那邊一聲:“慢。”

一個男人款步而來,走到了兩人中間,慢慢的搖著扇子,搖晃晃腦的說道:“這事情,總要有一個解決的辦法不是?這麼吵架,也不是一回事啊。”

看著他這斯文的樣子,和強裝斯文卻斯文不起來的感覺,所有人都覺得別扭的不行。

宮卿言也不禁皺了皺眉頭,卻並沒有說出來。

那個男人卻覺得,自己仿佛很厲害的樣子。

到旁邊撿了十塊石頭,放在了台子上,而後笑眯眯的說道:“十兩黃金我付了,這糖我就拿走了。”

那個攤主竟然一句話也沒說,男人拿了拿那糖,竟然沒拿起來。

這糖下竟然另有玄機。

“可否請這位姑娘,幫我一下?”那男人緩緩行禮說道,一舉一動都做做的不行。

宮卿言皺了皺眉頭,走上前去,一伸手提起那個糖,卻沒想到,這個糖的下麵,卻是別有一番景象。

這個糖一提起來,整個攤子都翻了。

上麵這一個看不出來是什麼的小圓球,竟然是一個蓋子,而下麵做一個瓶子的樣子,裏麵是一副完成的畫,畫的就是這大街小巷的景色。

所有人都忍不住讚歎,那些說十兩黃金多的人,也閉上了嘴。

卻沒人看到,在糖提出來的一瞬間,那個攤主微微抬起的臉上,帶著的,那一絲詭異的笑容。

宮卿言隻覺得手腕一癢,在看時,那個攤主已經站在了水中,夜色之中看著,竟然仿佛是立在了水麵上一樣,那人帶著鬥笠,哈哈大笑,竟然就這般乘風遠去。

那些百姓紛紛跪拜,口裏念著神仙。

宮卿言暗暗皺眉,這人的身影,她竟是說不出的熟悉,可惜人已經遠去,宮卿言也無法再追上去了。

宮卿言蹲下身,把那糖交給了小孩子。

小孩子怯怯的看著那個糖,並不敢接,還是那個母親接了過來,對宮卿言自然是一番千恩萬謝。

宮卿言蹲下身,摸了摸那個小男孩的頭:“別人有的,你現在不一定有,但是以後一定會有,到時候要好好對你的母親,知道嗎?”

“嗯!”小男孩狠狠的點了點頭,一臉崇拜的看著宮卿言:“姐姐,我喜歡你,你能收我做徒弟嗎?我什麼都能幹,我還聽話。”

宮卿言聽著這個小男孩,稚嫩的話語,不禁一笑,而後問道:“你為什麼要跟著我?”

小男孩揮了揮拳頭,一臉興奮的說道:“姐姐你武功這麼高,你要是交給我,我就再也不怕別人欺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