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卿言想著想著,就睡著了,倒是難得睡的安穩。
宮卿言是安穩了,宮中都已經亂了套了,拓淵夜起初有些迷醉,不過是到處找宮卿言,自己坐在屋中喝了一些酒罷了,到了後半夜,卻是已經清醒了過來。
“真人呢。”拓淵夜冷著臉,看著下麵的人。
下麵的所有宮人,都忍不住低下頭,誰也不敢搭話。
誰敢說真人跟著王爺走了?這話說出來,就算不是禍滅九族,也會受到牽連。
但是不說……
整個宮裏的人,都低著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希望有一個人,能夠站出來,把這話說了。
“若是不把真人找出來,你們這些人,活著還有什麼用。”拓淵夜的臉色越來越不好。
下麵的人更加的不敢說話了。
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這一群宮人,拓淵夜說不出的憤怒,人就這樣,從自己的皇宮中消失了,皇宮中的這些守衛,難道都是吃幹飯的嘛?
“王……奴婢,奴婢看到了真人和王爺喝酒來著。”一個宮人哆哆嗦嗦的說道。
所有人都忍不住瞪了這個宮人一眼,如果要是說了,一死就是一片,要是不說,說不定一個個打死,還輪不到自己。
拓淵夜沒有說話,但是渾身的怒氣,已經壓的那些人抬不起頭。
有幾個膽小的,倒在了地上,卻沒有人趕上前去扶一把,生怕這股怒火燒到自己的身上。
“王爺呢。”拓淵夜沉著臉說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按個多嘴的宮女,那個小宮女都要哭了,淚眼婆娑的低著頭,她就是害怕,她以為,她說了就沒事了,她沒想到,還會有後麵的事情。
“王爺,我不知道王爺去哪裏了。”說著說著,小宮女就真的哭了出來,渾身哆嗦的都不成個了。
拓淵夜看了看宮牆之外,拳頭越攥越緊。
跟在身邊的大太監,也不敢多說一句,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他清清楚楚的知道,如果王要是這幅模樣,差不多就是真的生氣了,而且這個火氣,絕對不會小。
“王。”大太監看了一會兒,硬著頭皮說道:“不然,讓將士去找找吧,這個小宮女看錯了也是有可能的。”
拓淵夜的目光看向了那個小宮女。
小宮女淚流滿麵,信誓旦旦的說道:“奴婢絕對不會看錯,奴婢句句屬實啊王!”
站在拓淵夜身邊的大太監,恨不得大嘴巴抽她,他這邊替整個宮裏的人開脫,每兩句話,自己的心思就白費了。
到時候王要是說打,他第一個就打死這個這個不長眼睛的小宮女。
“去找。”拓淵夜說道。
“是!”大太監應了一聲,一點也不敢耽擱,恨不得腳底下踩著風就衝出去。
拓淵夜起身,走進屋裏,又開始喝酒,卻越喝眼睛越亮,越喝越清醒。
外麵的人顫顫巍巍的跪著,忽然天降大雨,卻也沒有一個人敢動。
百裏之外的客棧。
宮卿言早上醒來,看了看外麵,心中卻不是很舒服,又是一個下雨的天氣,下雨的天氣很應該休息,但是誰也停不下來,這個時候,也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