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宮卿言暗暗運功,自己體內的毒,已經被清理幹淨了。
門角處,忽然有輕輕的響動,宮卿言一個飛針飛了出去,緊接著大喝了一聲:“誰!”
外麵哎呦一聲,緊接著就是倒在地上的聲音。
宮卿言走出去,就看到小二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喊疼,手裏還拿著紙筆。
“你在這做什麼。”宮卿言冷聲問道。
小二滿頭的冷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宮卿言不禁皺眉,一個男人怎麼就能嬌氣到這種地步。
“起來。”宮卿言冷聲道。
小二依舊不說話,哆嗦的樣子,就像是一不注意就會昏過去一樣。
宮卿言蹲下身,歎了歎小二的脈,不禁一愣,怎麼會這麼虛弱,手沒碰到小二的腿,就聽到小二又喊了一聲疼。
對麵的愁蕭君推門走了出來:“大清早的,嚷嚷什麼呢。”
宮卿言心中暗暗翻了一個白眼,他是忘了他昨天晚上,是怎麼吹簫的了。
“這是?”愁蕭君走了過來,用手一探,看向宮卿言,輕聲問道:“你把他腿骨踢折了?”
“我也是剛出來。”宮卿言說道,方才她不過是撒了一根銀針而已,再怎麼樣,也不會把腿骨弄折啊。
可是此時,小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兩人先把小二抬到了屋裏。
宮卿言先給小二用了一些可以麻醉的藥,還沒等上,簫愁君就伸手,直接把小二給劈昏了。
宮卿言拿著藥愣了一會兒,快速的給小二固定了腿。
一切都弄完了。
宮卿言拿著小二方才的紙看了下去,眉頭不禁皺了起來,紙上所寫的,正是她昨天,用了什麼藥,做了什麼,這小二整整監視了她一個晚上。
她竟然沒有發現,宮卿言的目光,移到了床上昏迷的小二身上,他如果真是這等高人,又怎麼會被人打昏,如果不是,又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被他發現。
愁蕭君坐了一會兒,覺得尷尬,就起身告辭了。
沒一會兒,端木靜就走了進來:“姑娘。”
宮卿言看著端木靜,手上依舊拿著那張紙。
端木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姑娘,是我讓小二記下你的一舉一動的。”
“為什麼。”宮卿言冷聲問道,這個事情,無論放在誰身上,誰都不會痛快。
端木靜一副無奈的樣子笑了笑:“萬望姑娘原諒,我這裏以前也來過不少懂得醫理的人,但是卻因為拿錯了藥,命喪於此,在這之後,凡是自己拿藥的,我都讓小二跟著記下來,或者是用於救治也罷,或者是救不過來了,被拉上公堂上去,也好有個說辭,萬望姑娘見諒。在下實在是……”
說道這裏,端木靜歎了一口氣。
宮卿言冷冷的看著端木靜,他若真是神醫,隻要一把脈,看一看藥碗裏的藥,就能夠知道,病人給自己用了什麼藥,又何須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