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卿言早就用銀針和這軟筋散,紮了他的穴道,此時的端木靜還能仰天長笑,已是不易,更不要指望他,在做出來什麼反恐了。
端木雲依舊叩拜在地,不斷的哆嗦著。
忽然一起神,撞在門上,鮮血應聲飛濺,來的侍衛是看慣了生死的人,對端木雲又沒有什麼感情。
宮卿言雖然覺得端木雲可惜了,卻也沒有什麼過多的表達,隻是平靜的看著。
小二如同瘋了一聲,上前去抱住端木雲:“雲哥哥!雲哥哥!你為什麼要這樣!這一切也不是你的錯!”
“我父親,死了,母親,死了。”端木雲斷斷續續的說出了幾個字,一歪頭,就徹底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小二的眼淚不停的留下,輕聲說道:“可我還在你身邊啊,你不是說,我是你唯一的天音嗎,為什麼……我還比不上他嗎……”
所有人都沒有說道,任由小二哭了一個痛快。
小二帶著端木雲的屍體走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而他之所以能夠離開這裏,也是宮卿言讓的。
宮卿言和拓淵夜回到了宮中,兩人相對無言。
宮卿言的臉上滿是怒色,看著院中的人,沉聲問拓淵夜:“是你打了她們?”
“沒有。”拓淵夜幹脆的說道。
宮卿言瞪了拓淵夜一眼,指著那些宮人:“不是你,還有誰這麼打膽子?若是打一兩個我相信,宮中所有人都打成這樣?”
小狐狸不知道在哪個角落竄了出來,鑽到宮卿言懷裏,哀哀的叫了兩聲,傾訴它這兩天過的是多麼的不好。
“我隻是下了命令,真不是我打的。”拓淵夜一臉正經的說道。
宮卿言狠狠的瞪了拓淵夜一眼,這跟是他打的有什麼區別。
“你們都回去吧。”宮卿言對跪在院中的宮人說道。
院中的宮人,目光卻都小心翼翼的看著拓淵夜,一動也不敢動。
“既然真人讓你們回去了,你們就快回去吧。”拓淵夜說道。
下麵的人應了一聲,紛紛起身,一時間屋內,就隻剩下了拓淵夜和宮卿言兩人,拓淵夜走過來,伸手想要去觸碰宮卿言的肩膀,被宮卿言一閃身躲開了。
拓淵夜歎了一口氣,坐在床上,輕聲問道:“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
“和王爺出去了。”宮卿言也坐了下來,低聲說道,她一點也沒有隱瞞的意思,這個事情本來也沒有隱瞞的必要,更何況這天下,都是他的人,就是隱瞞了,也必定會被查出來。
拓淵夜的拳頭暗暗握緊,他以為,宮卿言回隱瞞一下的,沒想到,竟然什麼都沒有說,就直接對他上鎖了出來,自己跟一個男人出去,一夜未歸,這真的是不把他放在心上啊。
宮卿言忽然想起了在那個小客棧,愁蕭君說的話,抬頭看向拓淵夜問道:“寧美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