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淵夜心中忽然好受了一點,心中暗道,難道她生氣,是因為寧美人回來了?
寧美人回來了,所以她才生氣走的?
拓淵夜的心思,宮卿言並不知道,如果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告訴拓淵夜,不要想那麼多的。
“是回來了。”拓淵夜說道。
“什麼!”宮卿言拍案而起:“她回來了!”
拓淵夜臉色的神色,更加緩和,心中也更加認定,就是這樣一回事,點了點頭:“是的,她回來了,還在大典上獻舞了。”
宮卿言緩緩的坐下,她如此費盡心機的,幫助她逃出去,她竟然又回來了?
拓淵夜走了過來,看著宮卿言。
天色漸漸的沉了下來。
“王,該用膳了。”宮人進來,輕聲說道。
拓淵夜看著宮卿言,頭也不回的說道:“擺上來。”
“是。”宮人應了一聲,退了下去,沒一會兒,各式菜品,一一擺在了桌子上,自然要比宮卿言平日吃的,豐盛許多。
“卿言,吃飯吧。”拓淵夜輕聲說道,聲音溫柔的,旁邊的宮人人不多打哆嗦。
大太監看了看自家的王,心中明白什麼意思,揮了揮手,讓宮中的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宮卿言也沒說話,隻是拿起筷子,每一道茶裏麵,確認每一道菜裏都是幹幹淨淨的,宮卿言才開始吃了。
想到了當初,不過是幫助小孩拔了一個糖人就中了毒,還有之後哦,端木靜說的話,看都沒看,就直接說,她是宮裏出來的人。
宮卿言不禁眉頭暗暗皺了起來,開口問道:“你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拓淵夜停下筷子,看向宮卿言,而後說道:“身為一個國家的管理者,你認為,在我手下,死去的生命有多少?”
宮卿言沒有多說,那必然是沒有以前也有八百了。
兩人又靜悄悄的吃飯。
拓淵夜的目光,卻不在飯菜上,而是在宮卿言的身上,看著宮卿言的神色,竟是有些癡了。
燭應搖曳之下,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充滿了風韻。
拓淵夜緩緩起身,伸手輕輕觸摸著宮卿言的肩膀:“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好不好。”拓淵夜輕聲說道。
此時的拓淵夜,眼中仿佛看到了傾顏,而眼中卻又看著宮卿言,能夠再次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是一個多麼難的事情。
宮卿言一閃身,躲了過去,看著拓淵夜說道:“王,我今天來葵水了。”
宮卿言的神色冷淡,心中卻暗道,魚兒上鉤了,這個任務就快要完成了,然後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想著想著,宮卿言的心中竟然有些高興,臉上也戴上了,一絲絲的笑意。
拓淵夜隻是覺得,更加的醉人了,而心中卻充滿了擔憂,當初傾顏也是拒絕了他,雖然沒用這個理由,接下來……接下來的事情,拓淵夜一點也不想在回憶一次。
拓淵夜又往前了一步,有些強硬的說道:“若是孤,今日就要你呢。”
宮卿言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拓淵夜。
兩人打鬥在了一起,拓淵夜三兩下,點住了宮卿言的穴道,目光癡癡的看著宮卿言,輕輕歎息了一聲:“卿言你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