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城外來了一夥奇怪的客人,為首的是一個月白色長袍的少年,帶著笑臉麵具,舉止之間,露出一股從容灑脫的氣息,身後跟著一個瘸腿的青年,旁邊是一個一臉陽光,看上去有些瘦弱的斯文少年。灰塵和旅途的勞頓在這三人的身上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們和這個布滿灰土的陳舊城邦格格不入,就像是來自兩個世界。

“嗬嗬,安德路,你算的很準,神跡恰好開啟,你的冰霜飛龍也達到綠級了吧?短短幾天,加上一些靈晶,從藍級的幼靈成為綠級的成體,不是很快嘛!”李毅笑著說。

“嗯,過去我心裏總是背著重負,家族的壓迫讓我無所適從,心裏越想要龜縮起來,力量就越不可能增長,心靈上的重負消失,思想就放開了,無所畏懼,所以越發的強大,頭兒,真羨慕你無懈可擊的心境,遇到怎樣的危機都能從容麵對。”安德路發自內心的誇讚。

“我敬畏強大的存在,但不包括敵人,有那些害怕的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麼反敗為勝,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弱小就必然輸給強大的道理,以弱勝強,搏殺比自己更加優秀的存在才是我輩應該做的事情。另外,我花了一千金靈晶購買了這個神跡內部一些隱秘,如果不賺回來就太失敗了,狄奧尼索斯,安德路,你們也借助這次機會好好的磨礪一下,爭取增強實力,拉近和我的差距。那些赤稚魚子和靈晶足夠你們的靈升上金級,在靈力方麵你們是不缺的,現在就是訓練的問題,要想和大陸的頂尖天才相比,不經曆危險是不行的。等你們實力足夠,我們三人組合就去幹一些大的買賣。”李毅心裏的藍圖漸漸鋪開,現在也該是結束單人曆險的階段了。

李毅走進岩城,他們三個人都帶著綠級探索者的勳章,並不招人注目,在正常的探索者認知裏麵,綠級與金級的差距使得任何數量上的優勢都是徒勞,所以即使他們是個三人組合也難以對那些金級探索者造成威懾,隻不過是茫茫探索黑暗岩城的人海中渺小的一滴罷了。

“嗬嗬,那些人估計以為我們實力弱小,年紀又輕,是個十足的菜鳥隊伍,連岩城的外部都突破不了。”李毅很喜歡研究別人的目光,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他可以通過雙眼看到人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們沒想到你這個大變態能用綠級高階的靈和金級高階的靈相抗衡,我們也有超出常理的水平,我的羊身人潘已經到了綠級巔峰,擁有擊殺金級初階靈的實力。”狄奧尼索斯似乎很享受這種隱藏實力的低調感覺。

“本來是要讓你和海妖塞壬幼靈簽訂契約,可是你卻不肯,似乎已經有了好的選擇,還故作神秘不告訴我們,我懷疑你是在外麵得到了什麼傳承,那隻羊身人就是傳承的第一層吧?”李毅看了一眼狄奧尼索斯。

“啊,居然被你猜到了,確實,我小時候獲得了一位上古探索者的傳承,不過要等我的羊身人潘到達金級,第二階段的傳承才能開啟,很期待啊!”

“這樣就還剩安德路,你剩下一個契約空位,一定要變異的靈才行,不過變異這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有些紅級探索者尚且沒有變異的靈,隻能看運氣了,你的荊棘鳥也達到綠級巔峰了,也可以算作一隻金級靈的戰力,根據我買到的情報,黑暗岩城的外圍是一個奇特的無限延伸的空間,有一些稱為‘靈力航標’的東西,要用靈力感知捕捉它們,然後才能跟著它們進入岩城之中,如果靈力感知不夠,就隻能在外圍兜圈子,被一種綠級到金級不等的多邊形怪物攻擊我們,如果一直找不到入口,就隻能在外麵被活活耗死,成為可悲的失敗者,”李毅麵色有些凝重,“神跡的機關也好,困難也好,我都不在意,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人,我總感覺這座遺跡是人為在操縱的,那些每年失蹤的探索者為什麼都是資質上佳的人類?他們到了哪裏去了?哼,一定有蹊蹺。”

“頭兒,你是說神跡是人為控製的,那麼這些人是怎樣的存在呢?也是探索者嗎?他們捉走那些天才又有什麼用?”狄奧尼索斯皺著眉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