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場麵的情形異常奇怪。現象環生的蒙麵人卻總是能夠轉危為安,彭玉看上去盡心盡力,但是似乎總是差了那麼一步,弄的製器部的護衛好生鬱悶,但是也挑剔不出來什麼問題。

就是幾十招的樣子,而李毅,卻已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彭玉打的算盤,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他感覺到不遠處又有人過來,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就算是用腳趾頭也應該能想的出來,十有八九會是製器部派來的追捕人員。

自己演了這麼長時間的戲,總不能把這個功勞讓給製器部的人,察覺到這些,彭玉的手上力度驟加,攻勢越來越犀利,就算是和剛才幾乎相同的招式,此時的氣勢,卻是不可同日而語。

彭玉的發力讓蒙麵人壓力再次倍增,前麵的時候他就感覺這個粗狂的男子似乎有留手,但是也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但是現在對方突然殺機畢現,他的劣勢已經越來越明顯。

彭玉看準一個機會,快、準、狠的向對方的胸前攻去,此時蒙麵人已經是抽身不來,彭玉這一戰機的把握,完全是其戰鬥經驗的體現,不是機會的機會,就因為他的果斷堅決,竟然形成了必殺之勢。

然而,今天注定是不簡單的一天,今天也注定是異變叢生的一天。

彭玉的拳,行至一半,卻不得不快速回撤,同樣是堅決的撤回,比前麵的出拳更為堅決。

隻見仍舊是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拖著虛影一般的尾巴,沿著預定的軌跡,迅速的向著彭玉出拳的路線飛了過來,這一刀,恰到好處,這一刀,氣勢洶洶,讓彭玉也不得不避其鋒芒。

不好,自己受到先入為主的觀念,一直以為麵前的蒙麵人就是飛刀的使用者,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清楚的告訴自己,對方不是一個人,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而是至少有兩個人,甚至會是更多,彭玉幾乎同時就發現自己對形式的估計有所錯誤,而目前發生的一切也在表明,事情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難不成李毅真的是內衛勾結伺機逃跑?還是一開始就別有居心?彭玉也是疑惑不已。

製器部的兩位護衛看見飛刀又現,也是大吃一驚,他們也和彭玉有著相同的想法,認為蒙麵人就是飛刀的始作俑者,但是,事實很是無情的告訴他們,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

三個人依舊在圍攻著蒙麵人,但是因為要顧及到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的致命的飛刀,所以三個人都不敢全力而為,就算是偶爾抓到機會,那不知名的飛刀,也總是恰到好處的趕到為蒙麵人解圍,而蒙麵人和飛刀的配合,也是如火純青一般,絲毫不見慌亂與滯澀。

…………

朱明華回到製器部,看見自己製器部副執事處理事情的方法很是得當,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的多,對於李毅的逃走,他一開始是很憤怒,但是他並不擔心,但是接著又有人逃走,並且似乎還有人在暗中幫著李毅,這樣一件一件的事情傳了過來,反而讓他平靜了下來。

這並不是偶然,而是一場有預謀的計劃,所以他又命人趕去明牙部告訴錢廣,這件事並不隻是簡單的逃走情形,恐怕追捕也不會順利。

什麼時候,製器部裏竟然有了能輕而易舉的擊殺護衛的製器師,對於這樣的事情,自己還一無所知,真是太失職了,墨水,張墨水,我不管你是誰,別讓我把你抓回來,否則,我一定讓你死的很難看,朱明華對於張墨水的恨意,甚至超過了李毅的逃走。

正在製器部掌控全局的朱明華突然被手下的敲門聲打斷了思路,心情很是不爽,所以聲音中多了幾分陰沉,再加上本來就有一些女性磁性話的語調,聽上去,更加讓人畏懼。

“有什麼事情,快點說?”朱明華的心情有這一句話就可以看得出來、

“報告老大,剛才我們製器部的護衛和明牙部的人手在西大街出追上了李毅,李毅身懷絕技,所以……”報告的人呢說到這裏有些猶豫,不知道如何措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