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來,經由這支小隊手中的犯人沒有一個在行刑之中死去,就連想咬舌自盡都沒有辦法,反倒是行刑過後自殺的倒有不少。

說“儈子手”小隊手上沒有人命其實並不是很準確,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支小隊從成立以來間接的死在他們手上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隻不過都沒有直接死在他們手上而已。

儈子手的名號名副其實。

隻見一個隊員從腰側的背包中拿出一把核桃大小的木塞子,挨個塞進了“同黨”的嘴中,這種塞子,是用來將犯人的嘴巴塞滿,防止犯人受不了行刑時的痛苦咬舌自盡而設的。

像這種防止犯人自殺的法子很多,但現在這些犯人都被士兵們將手腳縛住,隻要將他們的嘴巴管住,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在他們身上行刑了。

這個世界上,能夠折磨人的法子很多,而且,讓人痛不欲生的法子也很多,隻是,在軍人的手中施展出來,絕對要比新秦刑法處要來的厲害得多。

畢竟,新秦的軍人嘛,向來是靠殺敵累積戰功的,幾乎沒有一個當兵的手上沒有沾血的,就連弑天軍裏麵管理後勤的一個老兵,手上也粘著好幾個毛賊的鮮血。

而這支“儈子手”小隊,絕對是殺人的好手,可惜卻被祈天用來了施刑之上,真正上陣殺敵的時候,他們是明令禁止上沙場的。

這在弑天軍中絕對是個特殊的存在。

見所有的犯人嘴裏都塞入了木塞子,祈天微微額首,底下人心領神會,向“儈子手”小隊發號施令,可以開始了。

一套套做工精美但卻沾滿血跡的刑具被分到了小隊中的每個人手裏,他們熟練的將刑具或套或夾,每一個“同黨”的身上都分到了兩到三個刑具,他們看了看祈天,同時開始了操作。

一時間,聲聲淒厲的慘叫聲從這些“同黨”的喉嚨裏傳出,或是咬緊牙關,或是渾身顫抖,種種看了令人心中恐懼的景象出現在圍觀民眾的眼前。

看著民眾們眼中流露出的恐懼,祈天滿意的笑了——說實話,他要的,並不是將連羽城中這些所謂的“毒瘤”連根拔除,而是想借用這些所謂的“同黨”,不管他們是不是,也不管他們到底有沒有冤屈,祈天要的,隻是殺雞儆猴而已。

隻要這些民眾害怕了,不想受此酷刑,那麼他們就不會接觸暴民的餘孽,甚至,一旦發現了暴民的蹤跡,絕對會第一時間將他們的蹤跡報告上來,為的,就是不與這些暴民沾染上一丁點的關係。

一旦有了哪怕一點的關係,那可是要受苦受難的呀!

西南民風素來彪悍,這裏的人們都認為,死,並不算什麼,隻不過一伸頭一刀切的事情,閉上眼睛,就什麼也沒有了,根本就不用害怕。

可是,如果死不了呢?如果讓你接受這種讓人想死卻怎麼也死不了的酷刑,除非你全身的感官全部失靈,否則的話,這種酷刑,光是看一眼就讓人心裏發毛。

很顯然,祈天的打算起到了效果,他看到人群由開始的竊竊私語到現在的鴉雀無聲,唯一能夠發出聲響的,就隻有他們齊齊吞咽口水的聲音了。

要加點料?祈天想了想,嘴角裂開了一絲笑紋,他再次揮手,底下人頓時會意,傳令下去,刑罰加重!

“儈子手”小隊齊齊點頭,麵無表情的將犯人們身上的刑具取下,將男女分成兩組,便從每個人腰側掛著的包裹中取出了一些東西出來。

一把半月形的小刀,刀刃在內,閃著寒光。還有一把小尖刀,模樣是殺豬刀縮小十倍後的樣子,拿在手上跟玩具一樣,卻也閃耀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此外,還有一個玉盒,盒子中裝著白花花的東西——這是鹽,灑在傷口上能夠讓人加快愈合速度,但卻能夠引起陣陣劇痛。

他們兩人一組,抬來了五張由精鐵製成的床,床的四角都有鐐銬,中央則是一個大點的鐵箍,顯然,這並不是單純的讓犯人睡覺而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