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津城**大院,此時正是深夜,到處都很安靜,林蕭拉著惜月橫渡虛空,瞬息千米。
“你要帶我去哪兒?”惜月眼睛發亮,身體有點顫抖,下意識的看了眼身下,她從來沒有這樣在天上飛過,隻看了一眼就嚇得將頭埋在林蕭懷裏,一雙手抓的緊緊的。
林蕭沒說話,瞬間降落在平津城**大院,揮掌如刀,淩厲的刀光迸射出三丈,直接將身前一座小樓轟塌,劇烈的震動驚醒了熟睡的人,不少保安都圍了過來,看到林蕭手中的三丈刀芒嚇了一跳,沒敢過去。
“叫劉仁出來。”林蕭冷聲說道。
立刻就有人跑回去,半天才簇擁著一個一臉邪氣,鷹鉤鼻的中年人走了出來,正是劉仁。
劉仁一見林蕭身邊的惜月臉色就變了,轉身就跑,但是在下一刻林蕭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能夠成為平津城司長劉仁也有著不俗的修為,恒星級七階,見林蕭擋在身前他毫不猶豫的就是一拳轟了過來,紅色的流光布滿拳頭之上,熾熱的溫度老遠就能聞到。
林蕭伸出手,屈指一彈,頓時讓劉仁如遭雷擊,整個身體都是一抖,剛剛凝聚起來的力量瞬間散去,慘白著臉一臉哀求:“我錯了,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林蕭沒理他,一腳將劉仁提到惜月腳下,道:“惜月,人在這裏,你看著辦吧。”
惜月愣了半響,忽然哭了出來,一邊大罵,一邊衝上去拳打腳踢,在劉仁身上,臉上留下了不少腳印,直到自己累了才停下來,撲到林蕭懷裏大哭。
“好了,都過去了。”林蕭安慰道,看了眼周圍的人而後衝天而去,在離去的一刻點出一道神光,瞬間洞穿了劉仁的頭顱,不過這些他沒有讓惜月看到。
直到林蕭兩人離去半響一種圍觀的人才反應過來,再去看劉仁的時候發現他頭顱上有一個前後洞穿的空洞,全都嚇得激靈靈打了個寒戰,心有餘悸。
回到酒店,林蕭要了一大堆酒放到惜月麵前,道:“喝吧,和醉了就睡,明天早上去來就全都忘了。”
“嗯。”惜月答應了一聲,抹掉臉上的淚痕,一把抓起一瓶酒就灌了下去,剛喝道一般忽然咳了出來,弄得林蕭一身都是。
也沒管身上的酒水,林蕭自己開了一瓶,揪著瓶子和惜月碰了一下:“來,我陪你喝。”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著瓶子大口的喝酒,惜月不會喝酒,半瓶下去就吐了,吐了回來的時候臉上還掛著淚水,也沒理林蕭,拿起酒瓶就往嘴裏灌,結果沒半會兒又吐了。
這樣折騰了幾個來回之後她就不再喝酒了,像是吐過了酒也醒了大半,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下巴擱在膝蓋上出神,半響才喃喃自語:“爺爺走了,我現在該怎麼辦?”
林蕭愣了一下,沒有說什麼,心裏還在考慮怎麼安排惜月,平津這個地方是不能再呆了。
見林蕭沒說話惜月一下子跳了起來,抱著林蕭的手臂使勁兒的苦,等哭夠了才弱弱的說道:“我跟你走吧,你到哪兒我就到哪兒。”
林蕭心裏咯噔一聲,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醞釀了半響才笑道:“你知道我什麼身份嗎?就嚷著要跟我走。”
“我不管,反正我知道你是好人,現在就我一個人孤零零多可憐,我就要跟著你。”惜月嬌嗔道。
林蕭嚇唬道:“可我是殺人犯,正被通緝呢,要不也不用冒著苦寒大老遠的跑這地方來了。”
惜月皺著眉頭,想了會兒,咬牙道:“通緝犯就通緝犯吧,我認了,反正我是跟定你了。”
林蕭看惜月表情可愛,忍不住笑道:“你可想清楚了,指不定什麼時候我就給送星空監獄去了。”
“你要去我就陪你去,給你洗衣服做飯。”
“星空監獄關的都是重犯,你以為是在自個兒家呀,還洗衣服做飯。”林蕭訝然失笑,道:“逗你玩的,其實我是華夏國揚州市星空戰警指揮官,少將軍銜。”
聽到這話惜月一下子就愣住了,停了半響才笑道:“鬼才信你,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是將軍,當我是小孩兒呢?”
“行,我還真是沒法跟你解釋。”林蕭樂了,心想:“我總不能告訴你我天資蓋世,運氣無雙,外加沒野心,沒私心,上麵看著順眼,一不小心就成了將軍了吧。”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越扯越遠,從極北之地的天空之境,萬裏冰川,到亞特蘭蒂斯的人文風情,說著說著惜月就睡著了,躺在林蕭懷裏,手指輕輕的顫抖,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