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疏月的態度很是決絕,皇上是什麼模樣來的,就是什麼模樣走的,好像什麼都沒有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蕭疏月還以為這新皇已經放棄了,卻是沒想到,直接發布了全國通緝令,無論是用什麼方法,都要將懷安帶回來,這種做法徹底激怒了蕭疏月和軒轅傾。
自己的孩子並沒有犯什麼錯誤,隻是為了將自己的這個兒子找回來,便在他的頭上隨便扣上罪名,蕭疏月無法忍受這一點,直接衝進了皇宮,和這皇上來了個當庭對峙。
“皇上,身為一國之君,隻是為了找到犬子,用這等拙劣的手段,未免有些太過齷蹉了吧。”
新皇也知道自己這件事情做的很過分,但是他現在沒有找到懷安,幾乎都有些魔障了,懷安不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他感覺那裏都不對勁了,所以……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將懷安找回來。
“老師,我尊稱您一聲老師,我並沒有統一懷安辭官,他就這樣一言不發的離開,這讓以後我怎麼管理朝堂,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將懷安找回來,但是……我並不會傷害他,即使懷安被通緝,上麵也有著重標注,要活的。”
蕭疏月冷笑:“要活的?所以,斷胳膊斷腿這些都不重要了?懷安從小身體不好,從來都不會武功,隻需要一個稍微會一點武功的人,就能夠將懷安打個半殘,你是想等到懷安背送回來的時候是在輪椅上還是在擔架上?您貴為皇上,有想過這些嗎?”
蕭疏月說到這些的時候,新皇莫名的覺得自己心中一慌,就隻是想一下,他都要窒息的感覺。
“不會的,我不會讓他有事的。”
蕭疏月冷冷一笑,“不會?等到真正出事的時候,你負責嗎?皇上,算我求你,讓懷安安心的走吧,你再將她帶回來,反而是更讓他傷心,更讓他絕望,太在外麵好好地,至少我這個當母親的會覺得比較安心。”
聽到蕭疏月的話,新皇微微怔住,似乎從來沒有想過懷安在京城呆著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為什麼痛苦呢?他想知道,但是卻下意識的沒有在去問了,看著蕭疏月已經通紅的雙眼,新皇到底還是答應了蕭疏月這個請求,撤掉了通緝令。
而蕭疏月離開之後,溧陽便敢去與自己的兒子見麵,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但是單獨為了一個人而使用這樣的手段,溧陽也覺得有些不對勁,所以便去見了見自己的這個兒子,而在這聊天的過程之中,溧陽直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卻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一層迷霧,永遠都繞不開一般。
沒有了新皇的通緝令,懷安總算是能夠光明正大的遊覽群山了,小的時候跟著自己的父母四處飄蕩,沒想到長大了自己,自己還是一個四處遊蕩的命,懷安這一路上遇到了不少麻煩,還有不少的閨中少女向他拋出了橄欖枝,更有甚者還被直接綁去要做姑爺的,都被懷安一一化解。
懷安不會武功,但是醫毒雙絕,就算是沒有蕭疏月的幫助,在這個世界上也一定能夠好好生活下去,更不用說懷安身邊還有暗門的人了。
當然了,這個人已經不是白鳳了,從上次白鳳答應了蕭疏月幫助了公孫謙之後,就去直接找自己喜歡的那個女子去了,蕭疏月也沒攔著,畢竟白鳳跟著自己這麼多年了,好不用意有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子,蕭疏月總不可能攔著讓他一輩子跟在自己身邊,其實潛意識的,蕭疏月也沒有將白鳳當成是自己的侍衛,而是自己可以托付後輩的兄弟,戰友,這種無形之間的信任,才是蕭疏月和白鳳之間的相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