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蘭成看老去,為怕多情,不作憐花句。
閣淚倚花愁不語,暗香飄盡知何處?
重到舊時明月路,袖口香寒,心比秋蓮苦。
休說生生花裏佳,惜花人去花無主!
藍殊凡吟完這首詩不過剛到六步。
“好一首蝶戀花啊”****讚道。這是林州城裏太太小姐們一月一次的詩友會,藍殊凡自然每次都是被邀請的對象。唐唐林州城首富的獨生女兒,相貌才情都是屈指一數的。
這月的詩友會比以前稍稍提前了些,因為天氣回暖,春回大地,是踏青的好時節!在知府夫人的組織下,這次的詩友會安排在城郊的常春院!****就是儒雅的知府夫人,為人謙虛和煦,沒有什麼架子!待藍殊凡甚為親近。
“多情夫人讚譽,殊凡獻醜了!”
藍殊凡福了福,聽到讚譽紅霞飛到臉上,皮膚吹彈可破,向來素衣的她也隻是簡單的幾隻珠翠,越發嬌羞盈盈。
“夫人說的是實話,昔日曹植七步成詩,我們的藍大小姐卻是六步即成,”梁思穎繞過殊凡一圈,把著她的肩,嬌笑道,“我看啦,我們的林州的第一美女外加才女比那風流倜儻的曹植可強多了啊”
她的這一番話,逗得眾侍女樂了,大家紛紛調侃起殊凡來!
“我們藍姐姐今年也是二八年華了,可是還沒有許配人家呢?我們可得留意一個才貌俱佳的好兒郎啊?”
“我們殊凡家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可是沒有一個能入了我們殊凡的眼…“
“嗬嗬”
………
“小姐,小姐?”老遠就看見雪霞急匆匆的跑過這邊,藍殊凡正被大家取笑著,見殊凡欠身起來,大家暫時停下話題,等著殊凡。
“雪霞,怎麼了,慌慌張張的?”到一僻靜處,藍殊凡嗔怪道。
今天,藍殊凡可是淑女,即使是下麵的丫鬟也要是文文靜靜的模樣才是!
“老爺,讓你趕緊的回去.”雪霞剛才趕路跑過來,現在還在喘著氣,兩腮憋得通紅!
“我爹找我什麼事情,他不是知道我今天要來這邊的詩友會麼?”
“是趙管家親自來通傳的,好像是少爺出事了?”
“什麼,哥哥??”
藍殊凡一個頭兩個大,從小到大,這個哥哥闖的禍可是不少了。平時老爹也就花花錢就了事了。這次不知道是什麼?還得趕緊回去才是!
“知道出什麼事情了麼?”藍殊凡焦慮的問道。
雪霞隻是不知。便吩咐下去備好馬車,自己便整理了下一群,沉靜的邁著小碎步走過去。
“夫人,各位姐妹,”見藍殊凡過來,大家看著她愁容滿麵正想問問出了什麼事情。藍殊凡朝夫人福了福,對眾人繼續道:
“我家裏出了點事情,父親遣人來接殊凡回去,殊凡這廂十分的對不起大家…”說罷,淚花盈滿了眼眶,楚楚可憐!
“出什麼事情了?”知府夫人趕緊關切的問道。
“家母向來身體不好...”殊凡說著不禁淚如雨下,掩麵而泣!
“那趕緊回去吧…真是個孝順的孩子!”知府夫人讚道,一麵又說:“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來找我”
“是啊,藍姐姐,我父親到認識不少的名醫…到時候可以幫忙介紹的…“
“是啊,我家有幾家藥材鋪子”
……
眾姐妹急忙上前獻計獻策,感動得藍殊凡痛哭流涕,直道:“多謝。多謝。眾姐們的好意!”
出了院子,雪霞和趙管家已經備好了馬車,正垂首伺立著!
見藍殊凡過來,雪霞連忙迎過去,扶著她走了過來。
藍殊凡臉色難看,但是卻是什麼也沒有問!隻是吩咐馬上打馬回府!
“趙管家,我哥到底怎麼了?”上了馬車,車上隻有她與管家兩人,藍殊凡沉著臉,語氣中夾著威嚴!
“小姐,老奴怎麼會知道呢?”趙管家隻是不不看她的眼睛,默默的低著頭,隻是不說!
“廢話。這次是你陪我哥去了雷州,你好生生回來了,我哥倒出了事情,你不知道,誰知道?”藍殊凡喜歡的可不是扭扭捏捏的人,特別是辦事利索的管家。
越是不說,就越是心理有鬼!
趙管家知道藍殊凡的性子,向來與這個哥哥感情極好,她可不是藍殊群那樣溫文爾雅。這是個惹不起的主兒。
“你不說也是可以,隻是有件事情需要管家跟我爹好好的解釋下,我也不知道我家南郊院子的事情,我會不會?”藍殊凡用餘光瞟了瞟他,把臉別了過去,玩起來自己身上的玉佩。看著他的臉由紅變白,心理知道已經戳到了他的痛處!
“回小姐,少爺他……他坐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