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殊凡舉起茶壺使勁摔在地上,眾人聽見聲響全收了口往這邊瞧來。
藍殊凡聲色俱厲,一字一頓,
“有…我…在…誰…都…不…許…動…她…分…毫!!”
躁動的人群安靜了許多,迎著這些人的眼睛藍殊凡沒有絲毫的怯弱,現在自己就是這個院子的未來的女主子,即使自己當家了,也是禮所當然,水到渠成的事情。
“我再說一次,有我在誰都不許動她分毫,誰都不能!”
不知道是誰在下麵喊了一句,語調裏全是輕蔑和不服氣,
“憑什麼呀?你一個女人!”
“憑什麼,就憑我是雲家的少奶奶,我丈夫是雲家所有一切的合法的繼承人!”劉氏由吳氏扶著,臉上還掛著淚痕。藍殊凡不削於這樣的女人,在這個事情表現的那樣的懦弱,這是一個母親的所為!
“少奶奶,我們雷州人忌諱女人在房裏產子不吉利,何況…”吳氏一向在雲老太麵前是大紅人,雖然也略知道些她狐假虎威的事情。但是這刻,她不是令箭隻是雞毛。
“你給我住嘴,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奶奶沒有發話,娘沒有發話,什麼時候輪到你個奴才指手畫腳了!”
藍殊凡說這話的時候並不看向吳氏,雖然她有錯,在這個事情上最關鍵的人是她後麵的沐管家,前走了幾步,站在沐管家的麵前。
“沐先生,且不說紫竹是我們雲家的小姐,這裏是雲家的地盤。就說紫竹是你們沐家的媳婦,不知道在這性命攸關的時候,沐先生會不會讓房裏由小生命的出生演變成悲劇呢?”
沐管家一貫的笑,高深莫測,這刻他被藍殊凡說的啞口無言。
雖然不知道雲三小姐的夫婿是何方神聖,在這個沐先生身邊長大自然是偽君子野心家!
“正因為紫竹是我沐家的媳婦,所以更要尊重當地的習俗,不能給雲家帶來任何的不幸!”
他的扇子並沒有拿在手上,而是別在腰間。藍殊凡瞟了一眼,迅速把眼睛挪開,綻開了笑顏。
“沐先生,你講的自然在理,也很感謝你為雲家這麼著想。自然是雷州的習俗,自然大過大,大過地的。不過紫竹現在身子虛弱,如果這個時候讓我們雲家的人把她送出去,中途出現什麼意外我們誰也付不起這個責任。
老太太年紀也大了,經不起折騰,早些年雲家的慘劇也不能再重演了。我藍殊凡不是不講理的人,今天如果要帶走紫竹,如果是那個人來,我無話可說。如果不是的話,誰帶走她都得先給我們雲家一個說法的。“
“那就是不讓帶走了?”轎夫摸樣的人在外麵起哄,剛才藍殊凡出來的時候就開始留意他了。紫竹發作才多久,這麼快就找來這些虎背熊腰的轎夫,集合這些人覺得不會是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