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醫療資源就緊張了,而且立即展開了全民篩查,醫護人員上門取樣,把一些症狀輕微還不自知的和一些無症狀的感染者也得排查出來,而且必須盡快查到源頭,不然就算把所有染病的人隔離了,也會產生新的患者。
在部署完大局,和院長了解完目前的形勢進展以後,領導就聞到了王書昀的情況,畢竟王書昀身上有係統,對於國家來說非常重要,竟然和這次傳染病症狀最重的患者有近距離接觸,這讓領導十分不安。
當然還有和她一起的其他科研人員,都是高級人才,當然,老百姓的命也很重要,但是其他患者症狀都輕啊,大多數人和普通的感冒沒有區別,不知道後續會不會嚴重正在觀察,個別有吐血的,但是吐得量很少,頂多吐過一兩次吃藥可以止住,不像楚楚,就在剛剛,楚楚已經搶救無效死亡了。
而她的老公正在醫院鬧事,要求大筆賠償金,不然不罷休。這位男士自己本身也得接受身體檢查,但是因為妻子的死訊他極度不配合,三句話不離賠償,似乎錢不到手他都不想檢查,被關進了隔離室裏還在大喊大叫,著實影響了醫院的工作,尤其是這麼緊張的關頭,但是他突然喪妻,還有未出世的孩子,心情可以理解。但是怎麼理解就見仁見智了。
一屍兩命啊,從中午發病到晚上短短幾個小時人就沒了,生命如此脆弱,如同曇花一現般,而近距離接觸過楚楚的這些人都能了重點觀察對象,畢竟被重症者傳染的人更有可能會成為重症者。
領導的擔憂不是一星半點,正好這個時候他們幾個人的檢查報告也出來了。院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他不知道這幾位是什麼重要人士讓領導這麼重視,隻當領導因為這第一位重症死亡的患者帶來了緊張,所以接觸過的他才這麼關注。
檢查報告拿到手院長帶著自己的老花鏡反複看了一下,和重症患者楚楚在這兩天近距離接觸過的一共十七位,因為她人脈關係簡單,就是兩點一線工作,人還比較宅,甚至這兩天吃飯都是一個實驗室的小姐妹給她帶的,所以人員不多。這也幸虧如此,不然去過食堂那密接的人可就太多了。
斟酌了一番,院長終於開了口,“這十七份檢測報告我都仔細看過了,有五位染上了同一種傳染病,其中兩位現在有了嘔吐低燒的症狀,另外三位是無症狀感染者,也不排除過段時間會出現症狀。這個病發現的時間還太短,我們目前還沒有足夠的了解,之後的情況還不好預測。”
領導立馬伸手,“這五位感染者的名字是什麼,給我看一下報告。”接過報告他看了一下這五人的名字,沒有王書昀,也沒有他認識的楚一淞、楊非凡等人,看了看這五位病人的身份資料,他率先提問。
“這五人基本不是女性就是年紀比較大的人,這類人是易感人群嗎?”領導皺起了眉毛,哎,這類人本就體弱多病,這等於雪上加霜。
院長點頭,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眼鏡,“是的,這次被檢查出來的患者基本都是這類人群,小孩、老人、孕婦以及身體素質較弱的女性和男性。而且這種傳染病的病毒似乎對於孕婦有更強的侵蝕力,除了楚楚同誌目前還有幾位有吐血重症的患者,都是孕婦。”
領導深深歎了一口氣,“一定要不惜一切全力救治,加快研究的進度,盡快找出病源,解決這一場傳染病災難。”
院長深深點頭,表情也十分凝重,對於一個從未見過的傳染病,想要攻克它顯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醫院現在已經全麵進入了戰鬥狀態,所有人都投入到了一線戰鬥中去,但是結果如何不好預料,他們隻能盡自己的全力去做。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院長還是比較有信心能控製住並消滅這次疫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