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午,“風流倜儻算不上,風華絕代,還行!”
“哈哈~~~~那是,本人是美貌與霸氣並存的爺們!當然算得上是風華絕代了,哈哈~~~”醜未大笑起來。
寅午低歎,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此刻的心裏,竟然放鬆了不少!那壓得自己喘不過氣的東西,竟然莫名的散落了不少!且是低歎,“好了,我釀製的酒也差不多了!要一起喝酒嗎?”
醜未,“呀,那今天,我們就不用做衣服了嗎?”那眨巴的眼神,打量著寅午。自然,在前麵的寅午是看不到醜未這副模樣的。
寅午低歎一聲,“做!不過,今天,我們可以少做一些。”
醜未,“哎,我就說,你這人,沒這麼好心!你知道嗎?昨天,我可餓時差一點,就不能見到你了!今天,你就不能讓我休息呀?”
寅午,“我看你的身子,還挺好的!這一會,你也不需要做太多,現在人手多了。你就做監工就好。”
醜未,“哼!我就要休息~~~~”嬌滴滴的聲音,寅午越來越質疑自己的眼睛耳朵了。心理時刻在提醒自己,這家夥,是個男子。可是,隻要見到他。那總會質疑,他到底是男是女?
不再多說話的子胥,朝前走去,不一會,到了小木屋。大強自然是向寅午報告陶熏幾人的動向。
寅午輕撫老虎頭,鼻子裏“哼”一聲——想在這裏自立門戶,這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就自己與醜未能安然在此,雖然醜未不說,可是自己心裏又怎會不明白?這其中,與醜未,可有著莫大的關係!那己,雖然經常給自己兩人使絆子。但是,那些東西,也是無關緊要的。這要是他們真的不給自己兩人在此地的話,那現在的兩人,恐怕是早應該逃命了吧。
哎,這裏是什麼地方?是十萬大山啊,並不是他們家族所設立的那些試煉地方。就那些地方,就看上去,是險峻了不少。不過,那多是人為而成的。那裏麵,非但沒有任何危險。恐怕,就連一般的獸類,那都是訓練好的!
雖然對他們,確實是有些磨煉作用!可是,這來到了這些。他們,還是要重新認知的好。雖然,不能比那些科幻電影裏麵的巨獸。
但這地方的獸類,那也不是軟柿子。自然,最可怕的,還是凶獸吧。算先來,就這地方的凶獸,那比起科幻電影裏麵的。可是要更真實、更血腥啊!哎,總之,就這諸多因素,倒不是自己小瞧他們!
而是現在的他們,是真的沒辦法自立門戶的。
醜未好奇,“哎,那陶熏、樊甲呢?”
寅午,“自立門戶去了!”
“啊?自立門戶?這麼厲害呀?”醜未驚訝起來。
寅午點頭,“嗯,剛才大強說的。他們兩個商議一番之後,最後決定去自立門戶去,你怎麼看?”
“哎,我能怎麼看?這不是你的事情嗎?你是這裏的老大!你說了算!我呀,我就是一個功頭罷了,你才是那給錢的財主!”
寅午低歎,“不是,我是說,他們的命!我們要留下嗎?若是要留下,之後,我們就得負責救他們!若是不留下,那這就隨他們去!他們這樣做,早晚會搭上命的。”
醜未撇嘴,“你不是都已經決定好了嘛?決定好了,還問我幹嘛呀?”
寅午,“……”
“說好的喝酒,你可不能耍賴啊!”那一雙眼睛中,透露著一股強烈的欲望!盯著寅午,“你說,這酒,被你藏在了什麼地方了?快說!”
寅午低歎之後,在一棵青鬆樹下,挖了起來!片刻之後,一個陶土罐子出現在醜未麵前。醜未那泛著光芒的眼神,愣是跑到寅午麵前,“哇!你真的有啊,你真的會釀酒呀。”
寅午低歎,“會些!”心裏:哎,就這發酵罷了。在21世紀,那隻要有原材料,再有些文化能看懂書上的步驟!其實,能釀出酒來的人,那可是真不少啊!
一般,果酒要容易釀製一些!糧食酒,要困難些。不過,這最難的,還是花酒!釀製花酒,這可就不容易了。所謂‘清雅香醇’,在釀製過程中,不管是那一道手續錯了,那最後的味道,要麼,酒味過於濃烈。要麼,花香太過!
總之,要釀造出上好的花釀,要做的準備工作實在是太多了,比如‘朝露、潭水、花蕊露……’等等,這些,自然,最為難得,還是手藝、儲存條件!
醜未聞著陶土罐子裏的酒味,那激動得,“哇,寅午,你這味道,我可從來沒有聞到過呀!你說,你是不是出師杜康呀?”
寅午低歎,這要說酒,其實在商代,還真見不到太好的佳釀。這多是用糧食釀製的酒,多有些苦澀。自然,這比起‘煮酒論英雄來’,這點苦澀也不過是爾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