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柔和夏依都舍不得這些珠寶,她們大概也從來沒見過這麼貴重的珠寶。
這樣的行為就連站在一旁的夏正華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夏初初瞧著蘇紫柔和夏依貪婪的臉,不停的在心裏冷笑。
這對母女,不要臉無人能及。
“我送你們倒是沒關係,畢竟你們一個是我媽媽,一個是我姐姐。我的東西也就是你們的……”
聽到夏初初這麼說,夏依和蘇紫柔臉上立刻閃過喜色,夏依準備重新拿起自己看上的手珠串,卻又聽夏初初道,“我就怕江七爺到時候責怪我,你們剛剛也看到了,他送我的東西都讓我偷偷的拆呢。”
這麼一說,蘇紫柔和夏依還有夏熙都跟著一顫。
他們剛剛在夏初初沒回來之前,拆了那些珠寶的包裝,而且送來的人也是再三交代,要夏小姐親自拆開。
可那些送珠寶的人並沒有說是哪個夏小姐啊。
這下完蛋了!
蘇紫柔哪裏還有心思想珠寶,想著會不會惹上麻煩。
夏正華也聽出了夏初初話裏的意思,他嚇得冷汗直冒,剛剛得罪了小女兒,她不會跑到江七爺麵前告狀,到時候惹了江七爺不高興,撤了他的項目,那幾個億的肥肉……
夏正華不敢往下想,心已經開始痛了。
幾個億啊,對於他們這樣的家庭來說,三四年才有這麼多收益吧。
這年頭什麼錢都不好賺,夏家還能維持,很多和夏正華一起做生意的人都倒台了。
所以,此時的夏正華是十分生氣的,他怒視妻子及兩個女兒,吼道,“你們幾個,都給我滾上樓去!”
蘇紫柔不敢造次,夏依嚇得更是不敢說話,而夏熙也隻能憋著氣上樓。
原本喧鬧的客廳終於安靜下來,夏初初的大腦也跟著輕鬆下來。
“初初啊……”
夏正華巴結的向夏初初靠攏,那樣子看在夏初初眼裏就像一條哈巴狗。
夏初初懶得和夏正華廢話,慵懶的打了個哈欠,“爸,我有點累了,先上樓休息。”
說完,她不顧夏正華的感受徑直上了樓,走之前,她呼喚在廚房忙碌的劉媽,“劉媽,幫我把茶幾上的珠寶收拾一下拿上來。”
“好的,三小姐。”
劉媽很樂意為夏初初效勞,剛才她在廚房收拾,看到夏初初被欺負差點給老太太打電話了。
好在,有驚無險,她真是替三小姐捏了一把冷汗呢。
這個江七爺到底是誰?
不管了,隻要能幫三小姐就好。
劉媽麻利的將茶幾上的珠寶收拾好,準備給夏初初送上去,夏正華慌亂的意欲啟齒,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他是這個家的主人,怎麼能去求助一個傭人?
可若是不求助,一旦小女兒怪罪他了,他損失的就是幾個億。
麵子和幾個億比起來重要嗎?
等他想通,劉媽已經拿著珠寶上樓了,夏正華趕緊去追,將意欲敲夏初初房門的劉媽給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