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差別對待,讓謝北城心裏頭不平衡。
他悶悶不樂,但又無處發泄,隻能板著張臉,一個人生悶氣。
陳硯之好不容易走了,謝北城就黑著張臉望著沈佳。
“你就那麼喜歡他嗎?”謝北城頓了頓,拖長了尾音。
他並沒有覺得眼前的男人比他好多少。
他調查過這男人的家世,父母都是大學老師,他是南城第一人民醫院的醫生。
家裏頭是南城本地戶口,在普通人中家境算是殷實,但是,跟現在的他相比,不是還差很遠嗎?
“我喜不喜歡他跟你有什麼關係?”沈佳推開謝北城。
她最討厭謝北城問她這話題。
就跟個三歲孩子似的,喜歡或者不喜歡,這種事情誰能說得清楚。
再說,她現在和陳硯之還處於朦朧期,也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
沈佳的態度在謝北城看來無疑是在維護那個陳醫生。
“是和我沒關係,”謝北城別開了眼,古怪道。
事到如今,他也沒有資格去質問沈佳,隻是覺得心裏頭憋屈又無可奈何。
這種無力感,有時會讓人崩潰。
“是我不該問這話,”謝北城一臉頹然。
他拎著一塑料袋藥,低著頭,整個人沒什麼精神,就好像是生了什麼大病似的。
“你沒事吧,”沈佳看著謝北城蒼白的臉,不由的擔心。
剛才在毛醫生那邊看診的時候,毛醫生也順道跟謝北城搭了幾句話,問的都是關於謝北城的身體。
想起謝北城上次在醫院住院了,她心裏頭還是有些忐忑不安,怎麼說也是曾經喜歡了幾年的人,小毛病也就算了,這要是生了什麼麻煩的病,她也不可能做到真的無動於衷。
謝北城把藥品的袋子拎起來,輕鬆道,“沒什麼大事兒,就是多吃點藥就好了。”
謝北城輕描淡寫說著,把之前在醫院裏頭醫生叮囑的幾大張注意事項給忽略了。
要是擱以前謝北城還會跟沈佳說說這些話,讓沈佳心疼。
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他還不至於懦弱到這般境地。
他隻要知道沈佳的身體沒什麼關係,那就足夠了。
“雖說你不大樂意聽我說的話,但是我還是想多說一句,這幾天注意點身體,畢竟健康是錢都買不來的東西,”謝北城對這句話深有體會,現在他就跟個老病鬼子似的,一天到晚的吃藥。
他想不來,這主治醫生還天天打電話催他,可是這病並不是全靠吃藥就能好的。
沈佳回了宿舍拿了東西,順道跟方曼說這件事情。
“你們倆真的在醫院裏麵見到對方了,”方曼大腦子裏麵瞬間就出現了兩個神仙打架的場景。
“他們兩個沒動手吧,”方曼不禁有些擔心,畢竟情敵見麵分外眼紅,誰知道謝北城能不能忍得住。
“這倒是沒有,”沈佳現在想起這件事情來,還心有餘悸。
誰知道她今天隻是去趟醫院就出現這個事,搞得她以後都想換個醫院了。
“那你幫誰的,”方曼對這些事情特別感興趣。
方曼豎起耳朵,是一副八卦的模樣,沈佳按了一下她的眉心,無奈道,“謝北城不過是個前男友,我肯定幫陳硯之啊。”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的人特別少,訂閱更少,我就是想問問大家這本寫的怎麼樣?畢竟,我一個人單機寫文,也感覺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