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基亞人來過!”騎士隊長站起身,臉色沉重如水,聲音低沉道“從這些還微帶熱氣的碎石來看,溫直倫城應該就是在昨天晚上被維基亞軍隊攻破。然後他們放火燒毀了溫直倫城!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可至少讓我們知道他們擁有能夠攻擊城堡的火炎武器,這是我們需要注意的地方”
騎士隊長侃侃道來,僅憑一些散亂在殘垣間的蛛絲馬跡,似乎把昨晚的事說的清清楚楚,如同親眼所見一般,但是他很快又臉色疑惑的停頓了下來,眼神在四周不斷搜索,似乎在尋找什麼
“不對!埃克大人的騎士中隊呢?”騎士隊長發覺自己露了一個重要因素,按照計劃,昨晚在城堡裏的除了領主守軍,應該還有王國南部總務官埃克的一千名重裝騎士,
“那可是一個中隊的兵力啊!難道也被維基亞人滅了?”他臉色突變,急步走上幾腳,在溫直倫城門口的吊橋停下來,一排排沉重馬蹄踩踏的痕跡在橋麵上清晰可見,正是昨晚埃克帶騎士出城時留下的。
隨著痕跡,騎士們來到了昨晚騎士遭遇伏擊的地點,盡管看不見任何屍體,滿地的鮮血依然可以推測出騎士中隊的狀況很糟,到處都是騎士鎧甲碎裂的鐵皮和斷折的武器,幾百匹戰馬同時翻滾,在地麵滑出的巨大劃痕更是讓騎士們目瞪口呆,無法猜測當時到底遭遇了什麼樣的狀況
“這是。。。。。。”騎士隊長臉色煞白,作為一名擅長痕跡追蹤的高手,眼前這些淩亂的痕跡就像把昨晚的慘烈展現在他眼前,騎士群明顯是遭到了伏擊,然後又企圖突圍,戰馬的痕跡在北邊的大片劃痕麵前戛然而止,讓騎士隊長的心直落穀底
“完了!全完了!”羅格裏斯已經可以肯定所有的騎士全部陣亡,因為除了看見十幾架木板馬車的撤痕,再也沒有大規模的馬蹄印,很明顯所有的騎士屍體都被維基亞人裝車運走了,那可是整整一個重裝中隊啊!一個晚上就這麼沒了?想到這其中的詭異可怕,羅格裏斯感到身後涼嗖嗖的,
“羅格裏斯大人!”隨行的帶路騎士,輕輕搖了搖已經陷入呆滯的騎士隊長,小聲的提醒道“胡圖艾瑪團長要我們在溫直倫堡建立前進營地,可是現在這樣子,你看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領路騎士臉色擔憂的道“如果我們就地紮營,維基亞人再殺回來怎麼辦,我們隻有十幾個人,根本無法與滅了一個整編中隊的維基亞軍隊抗衡!”
羅格裏斯回過頭來,眼神謹慎的看了看四周林地,發覺在西部有一片柏樹林,羅格裏斯指著柏樹林道“我們去西邊的樹林裏就地紮營!那裏樹木茂密,自己這十幾個人躲在裏邊,如果不是仔細搜索的話,一般很難發現,而且那裏眼界開闊,就像在溫直倫的路口安插上一雙眼睛,隨時可以把溫直倫路口的情況報告艾瑪團長!”
埃克侯爵感覺自己的頭很疼,就像剛被一群野馬踢過,身上酸疼的難受,這種酸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緩緩的侵入到腦袋裏,那種疼就像針紮的小孔一樣,時不時的刺進你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