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阿斯蘭雅克手中的短柄戰斧劃出一道帶血的詭異回旋,迅雷般越過20米的距離,那名正在奮力拉開弓弦的獵鷹士兵被阿斯蘭雅克的短柄戰斧正麵擊中,
啪,精鐵打造的頭盔,在襲來的短戰斧麵前完全被劈碎,獵鷹士兵滿臉鮮血的仰麵打飛出去,屍體重重的砸在旁邊的屍體堆上,真正成了裏邊的一部分,戰斧回旋而過,阿斯蘭雅克舉起右手接住戰斧,
“衝上去!這些家夥沒多少人了!”
在他的身後,緊隨而來的諾德颶風戰斧兵,如同黑雲般漫過麥加的城牆,新投入的第九旗團,果然如同預料的那樣,以積蓄已久的迅猛攻勢,在獵鷹軍在麥加城的防線上,生生打開一個大缺口
衝上來的諾德士兵實在太多了,西段城牆上的獵鷹軍早已經在白日打的精疲力竭,除掉固守在東端的守軍,現在能夠迎擊的兵力不足2千人,麵對猛撲上來的精銳之師,麥加防線的承受能力終於到達了頂點,
固守在西段的弩手們,在射出最後一支弩箭後,抄起地上武器與衝上來的諾德人撞擊在一起。短兵相接,屍體一排排的倒下,諾德颶風步兵的強悍突擊能力,就像一把尖刀將麥加城的防線刺穿
很快,攻破西側的消息就傳回了諾德軍中
“頂住!告訴兄弟們,援軍馬上就到!”
碩果僅存的5百名重步兵成了獵鷹軍隊最後的抵抗線,麥加指揮官魯安迪用嘶啞的聲音大喊著,此刻他已經是滿身是傷,身上的鮮血將他染成了血人,這家夥是個極為難得的猛將,雖然算不上防守上的專家,但其深受麾下士兵的愛戴,才能憑借手中的7千士兵,愣是擋住了對麵6萬諾德大軍的圍攻,
按照時間,援軍應該趕到麥加了,但是因為廝殺了一整天,魯安迪早就殺的頭疼腦漲,很多的細節都搞的難以分清楚,直到夕陽的最後一縷餘輝消失在地平線上,魯安迪才突然意識到,時間竟然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白天
“大人,隻怕我們沒有援軍了!”
副官安塔留斯一瘸一拐的靠過來,麥加的城壁已經陷落了一大半,現在還插著這獵鷹軍旗的,隻有靠近東側的一處翼堡,坍塌了一截的殘垣中,三百名滿身傷痕的獵鷹重步兵在做著最後的殊死抵抗,
夜色深沉,精疲力竭的雙方幾乎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停戰,暗黑色的天空開始下起了白色的雪花,將滿是血凝的城牆覆蓋,鮮紅的血,在寒風中被凍成冰牆,如同一層透明的暗紅包裹在麥加的城麵上
暗夜裏,沒有人知道,一支黑色的騎兵正裹挾著風雪而來,正在慶祝攻破堅壁麥加的諾德軍隊還不知道,死神的腳步正越來越近
“還有多遠?”胡科奇力抬起頭,暗色頭盔下閃閃發光的眼睛,有些焦急的詢問在前麵帶隊的斥候,
一萬五千名從傑爾伯堡方向趕來的獵鷹騎兵,全部人馬批著黑甲,頭上飾有飄帶,急促的馬蹄敲擊在風雪的夜裏,寒風吹起騎兵們頭上係的紅色長纓。
原本胖子已經做好了放棄麥加城的打算,準備以日瓦丁城為誘餌,將諾德大軍引入附近的傑爾伯堡地區進行決戰,但來自麥加城的戰報,卻讓胖子臨時改變了先前的戰略,
他也沒想到這個魯安迪這樣能打,按照先前的預測,隻有7千二線守軍的麥加,應該會在中午時就陷落,然後提爾的部隊向南方迪倫斯徹底,傑爾伯堡的中央軍主力,也會迅速在通往日瓦丁的道路上,布下天羅地網,
可是激戰至下午時,傳回的戰報還在表明,麥加城守衛的固若金湯,6萬諾德前鋒精銳,竟然被7千二流守軍打得血流成河,
胖子有些意外的調來麥加城的結構圖,一個突然的發現讓他改變了最初的打算,
“堅壁麥加,果然夠無恥的!”胖子卷起手中的結構圖,心中不得不為當初修建麥加城的建造者感到幾分心悸,無論是在城壁上死守的魯安迪,還是認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的諾德軍,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命運竟然因為一張要塞結構圖而改變!
天色漸漸明朗,占領了大半城壁的諾德軍隊開始向最後的獵鷹殘軍合圍,緋紅爾多看了看頭頂的天色,準備下令對獵鷹軍隊發動最後一擊,在此之前,他來到距離獵鷹軍隊據守要塞前的200米位置,
視線中,這處原本是翼堡的地段,已經在攻擊下坍塌了一半,掉落的碎石被人為的堆砌成一米半左右的攔阻帶,
300名獵鷹士兵就在這個攔阻帶的後麵,在翼堡裸露的半邊塔吊上,幾十米獵鷹弩手正蹲在那裏嚴正以待,雖然他們的臉上寫滿的疲勞和憔悴,可是他們的眼神依然尖銳,任何踏過攔阻帶的目標,都會在第一時間被射成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