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羅克元帥安托騎在一名黑色雄健的戰馬上,身體挺拔,山風吹動著他的滿頭白發,如同雄獅般屹立在山坡之上,在他目光所及的從亞倫城通往中部要塞巴拉斯的蜿蜒的山道上,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的大軍正在向北前進,沿途隨風飄舞的旌旗如同翻卷的雲層,下方是如密集森林般的長槍,氣勢如虹!軍威之盛,黑壓壓的如同烏雲漫卷大地,

在安托的身後,分別策馬立著十幾名多羅克將軍,他們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大10萬大軍,紛紛感到強大的力量在手,就算是號稱不敗的獵鷹也要退避三舍,這是多羅克現在最大一支重兵集群,是由亞倫人為中堅組組建的第七和第八軍團,還有一直在亞倫附近修整的第三軍團,一共三個軍團,總人數超到了8萬,

與這些滿懷信心的將軍不同,元帥安托的神色卻顯得極為嚴肅,

看著下方長長的隊列穿越前麵的山嶺,安托緊握戰馬韁繩的手微微發顫,10年歲月恍然一夢,當初答應接受多羅克元帥這個最高名譽時,就已經做出了徹底離開戰爭決定的安托,沒想到自己還會有再次帶軍的機會,

戰爭對於多羅克人來說,不是榮耀而是深深的哀傷,

多羅克夾在芮爾典和偌德兩大王國之間,曆來就是被人要挾的對象,今年幫芮爾典打偌德,明年幫偌德打芮爾典,因為各自臨界的不同,也形成了上下多羅克的局麵,在兩大強國之間,分裂的多羅克人大多都是作為傭兵被兩國相互雇傭,

結果就出現了這樣殘酷的情景,

當兩軍列開陣勢,相互呐喊著向前,那如雲的旌旗,那密密麻麻的刀槍,騎兵那猙獰的麵孔,馬鼻孔噴出的的白氣,兵馬奔騰向前,勢如風暴,厲若狂飆,以密集的陣型卷殺而來,成千上萬的洶湧而致!

兩邊的士兵才突然看清對麵衝來的敵人可能是自己的親人,父子,兄弟,曾經相互愛護的人,現在卻不得不拿起武器相互廝殺,怎麼辦?多羅克人大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他們會衝向其他人來避開親人相殘,

但他們忘了,他們衝向的也是多羅克人!

這是一個民族的悲哀,一代又一代的相互殘殺,就像詛咒一樣糾纏著在戰場上死不瞑目的多羅克男人,他們臨死前的慘嚎,就像刮過多羅克群山溝壑的風一般的深沉詠歎調,

戰爭帶給多羅克人的不僅僅是**上的傷害,更多是撕裂心肺,銘記於心的哀傷,

很多的多羅克女人,往往會接到自己的兒子和丈夫死於同一場戰役中的消息,但卻分別錄屬於不同的一方,所以多羅克人比其他人任何一個民族,更加渴望擁有一個真正歸屬於多羅克人國家,在那裏,他們不用在去給異族當傭兵,他們可以真正的美麗的多羅克群山中自由生活,

這是多羅克人的一個夢!數百年來,多羅克人都在做著同一個夢,但大多數的多羅克人都不認為這個夢境有實現的可能,如此多的民族,要想統一在一起何等艱難,

直到一個叫多擇的高等貴族出現,他博學多才,風格高尚,曾經在被譽為大陸最高學府的帕拉汶學院深造,對於社會結構有著深刻的研究,通過大量的研究和在自己世襲領地實行小規模的實驗後,最終提出了實現這個夢的可行步驟和過程,

建立一個能夠讓大家都獲得公平的地方,有能力的人在這裏得到施展,貧弱者在這裏得到救助,富裕者在這裏得到尊重,這就是議會,大家可以在一個平台上各抒己見,為這個國家建立努力,

這個嚴謹而又頗具誘惑力的製度一提出,多擇的身邊很快就聚集起一部分跟他一樣懷著夢想的年輕貴族,多擇的勇氣和能力讓大家相信他,信任他,並且緊緊跟隨在他身後,他們被稱為多羅克的引導者

但來自頑固勢力的圍剿也是很慘烈的,無論是芮爾典還是偌德,都不希望在自己的身邊出現一個統一強大的多羅克王國,他們與多羅克之雲聯合起來,暗中鼓動自己所控製的勢力向這些引導者潑髒水,下暗套,

最終引發了被稱為蘇菲亞之死的醜聞,醜聞傳出,引得多羅克各族群情激奮,多羅克之雲在千人所指中出現內部分歧,經曆了一場近乎毀滅性的分裂,最終導致暗刺從多羅克之雲分裂出來,

多羅克之雲的時代結束,隻能拘束在北部艾雷區域,再也無法染指中南部的事務

一個雨夜,冒著被砍下頭顱的危險,多擇秘密潛入亞倫,要求麵見當時控製著5萬軍隊的亞倫大領主安托,消息傳出,整個多羅克震動,很多人都不看好這次求見,都認為多擇瘋了,紅顏知己蘇菲亞被暗殺的消息,已經讓痛苦萬分的多擇選擇了自取滅亡,

但出人意料,大領主亞倫竟然讓多擇安然走進了領主府,當滿身濕漉漉的多擇出現在亞倫大領主安托的書房裏,他麵對著多羅克最有威望的軍人,開始大聲痛陳軍隊正在成為建立議會製度最大的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