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六日,高盧帝國西南總領阿爾傑農卡佳高調宣布紹森德、斯文堡、班戈、塔伯特、盧阿爾卡、斯基沃、巴頓塔、布雷斯、維利、洛索、澤凱利亞等十一個西北地區歸屬西南區管理,作為戰役後勤,所有與其有關的不良舉動都必須停止,
消息傳出,不僅西北震動,就是高盧帝國內部也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
”真是猖狂至極“兩鬢蒼白,因為身體原因,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禦前會議上的前軍務部次長,朱利爾斯家族的當家主,已經六十三歲的朱利爾斯華納,突然出現愛九月二十日召開的禦前會議上,
“將別人的土地據為己有,竟然還如此的明目張膽,難道你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帝國被引入動亂之源嗎?“朱利爾斯華納的灼灼目光,讓列座的軍方大佬們一臉沉默,目光或多或少都在躲閃,
自從爆發了幾年前的那一件事,朱利爾斯華納以身體不適向先皇請求回家養病,其實就是變相的請罪,從那時起,誰都知道朱利爾斯家族的衰落,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
數年過去了,朱利爾斯家族雖然盡力掙紮,沒落之勢依然無法挽回,就像這次宣布將西北區化為西南區的做法,根本就是明目張膽的搶奪!但是誰也不敢說什麼,阿爾傑農家的
看著拂袖而走的朱利爾斯華納的背影,有人忍不住想要站起來,但被旁邊的同伴拉住了
”你想要多事嗎?作為王室外戚的阿爾傑農家還沒有這樣的膽子,敢於這樣做,後麵沒有陛下的指示可能嗎,這次的禦前會議商議的是對中歐巴羅的剛菲作戰,一向習慣早到的皇帝陛下少有的出現了延誤,你還沒看出來嗎?陛下在躲著這個老家夥呢,任何擋在皇帝陛下無限雄心麵前的阻礙,都會被像老家夥一樣搬開!”
聽到同伴的話,想要站起來的人也不敢站起來了,
“聽說朱利爾斯福堡要進京都來申述”趁著皇帝陛下還沒來到前的幾分鍾,將軍們在座位上竊竊私語,“這真是愚蠢!”一個將軍語氣中帶著幾分感觸“回到京都,就像雄獅鑽進了籠子!現在這種情況下,隻有待在外麵才是最有利的,朱利爾斯福堡這樣聰明的人,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卻犯傻了呢,回來了,就算不死也再也走不了啦!”
“哎,如果回來,朱利爾斯家族就徹底完了!”另外一個將軍歎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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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來龍堡郊外,清冷的深秋陽光照射在大地上,大大小小的湖泊蕩漾著波光粼粼的水光,碧藍色的天空下,山坡上長滿了成片苜蓿,如同天鵝絨一般的綠色上,密布著星星點點的細碎小花,在一處草丘下,十幾匹散放的戰馬低著頭吃草,兩人人影站在草丘的頂部,一個是胖子,另外一個則是對外宣稱病了的朱利爾斯福堡,
朱利爾斯福堡的突然到來,有些出乎胖子的意料,帶來的消息,也讓胖子感到一絲茫然,
“我已經決定明天就動身去京都!”朱利爾斯福堡站在草丘上,包含深情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大地,
”為什麼要去京都?其實你很清楚,去了也沒有用!”胖子站在旁邊說道,如果我沒有說錯,你的敵人,已經在京都布下足以讓你再也無法離開的陷阱!就算是這樣,你也要去京都?“
“沒辦法,來自京都召集的命令,作為帝國的軍團長,我需要立即回去參加關於應對西北東庭人的會議!”朱利爾斯福堡嘴角苦笑,聲音帶著幾分淒冷說道
“可以想象,這早就是對方計劃好的,環環相扣,先等我們將反對派逼入絕路,然後再出來收拾殘局,輕而易舉就劃走了西北的一半土地,這個計劃籌謀已久,從封鎖消息到暗中鼓動西北的領主們,對方花費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既然發動,自然不會給我留下翻身的機會!西北的局勢已經如此,就算我不回去又能夠怎麼樣呢?現在對方一定以為我是窮途末路了,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你的意思是?”胖子愣了一下,他從一開始就覺得朱利爾斯福堡不是那麼容易屈服的人,現在看來,這個威震西北的帝國大將,明顯還有著其他的計劃,
“我是以失敗者的身份去京都的!”朱利爾斯福堡嘴角冷笑了一聲,轉過身來,神色平靜,從遠處收回目光,似乎帶著幾分不舍的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沉重的說道“西北的消息在京都完全被封鎖,隻有我回去,這個消息封鎖才會被打破,整個京都才會知道西北之亂的真相,我才有機會向皇帝陛下提起申述,這就是我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