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帶著悲壯感的長牛角號在黑煙彌漫的蒼穹中回蕩,高盧禁衛軍麵對著破壞力驚人的獵鷹帝國攻城部隊,仍然頑強而不屈的進行著反抗,龜甲陣從正麵被破開,禁衛軍們放棄了整齊的盾槍,而是使出了全部的近戰武器,
“鐺!鐺!鐺!”
力量與力量的碰撞中,無數的火星冒出來,刀、矛、劍紛紛砍戳在手執重盾的獵鷹帝國攻城兵身上,這些眼前冒著嗜血紅光的家夥,就像已經不知道什麼叫畏懼和死亡,
鋒銳刀劍斧戳砍茬他們的黑色重甲上隻留下了一道淺傷,長槍戳穿重甲也會被卡住,在兩軍的陣列前,歡呼聲已經停止,無論是高盧軍還是獵鷹軍的士兵,現在都在以一種肅然起敬的目光看著戰場,高盧禁衛軍被擠壓的隊形散亂,即便是陷入了近戰和嚴重的混亂,這些禁衛軍仍然沒有潰散,這是一群可敬的勇士,!
看著自己的嫡係在做最後的抵抗,哈森蘭波痛苦的狠狠將手中的佩劍插進腳下的土地,心底發出淒楚的呻吟,獵鷹軍使用的都是什麼樣的武器?怎麼鋒利到這種程度?我們呢?哈森蘭波看到了一位自己認識的禁衛軍軍官,手頭隻剩下一截斷劍,依然在奮勇猛力的砍在敵人的重型鎧甲上,幽暗色的鎧甲是那樣的堅固,斷劍被彈開
“去死!擊垮他們!”
被攻擊的獵鷹攻城兵滿不在乎的咧咧嘴,一揮手,於是勇敢的年輕禁衛軍立即被重達五十斤的攻城錐砸在腦袋上,腦漿、鮮血和頭顱骨的碎片橫飛,整個腦袋都沒了,跟他一樣的禁衛軍還有很多,拚命死戰,雖然知道已經無法挽回敗局,麵對眼前黑色一片的鎧甲影子,沒有人退縮,鮮血白白的滾成了河,交戰的側翼坡地上屍積如山,
“穩住!”縱然是徒勞,他們也在奮力揮舞著武器,在自己的腦袋被獵鷹軍的重錘砸爛之前,即便是無法洞穿對方的重甲,也要拚命合力的將武器砍下去
阿爾傑農卡佳的眼眶濕潤了,他派去指揮這個萬人隊的將軍布魯嗒雖然不算什麼勇猛過人的猛將,但最起碼的中規中矩還是能做到的,麵對著不利局麵,布魯塔努力維持著快要被崩斷的戰線,
他帶著十幾個阻擋獵鷹軍推進的高盧禁衛軍,被一群跡近瘋狂的高大戰士圍追堵截,一錘一錘砸成肉碎的同時,也爭取到了一段短暫而珍貴的緩衝時間,
“吹號!命令左翼派出向前!把他們救回來!”
阿爾傑農卡佳抬著頭,用盡全身力量向身後的長號手喊道,看著龜甲陣中間的主將軍旗被一名獵鷹士兵一錘砸斷,戰旗就像是被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風吹得亂卷,
“前進!
左翼的3萬高盧軍隊聽到了代表出擊的長號聲,北軍的軍官們出了憤怒的咆哮,他們在隊伍前麵來回奔跑,疏導和指揮著臉色發白的北方軍士兵迅構建成新的前進隊列,
一些不長眼的家夥還在原地猶豫,被後麵的督戰隊軍官毫不猶豫的拿鞭子猛抽,鮮血教會了遲鈍的高盧士兵應該作出什麼樣的選擇,他們膽戰心驚的跟隨著潮水一樣的隊列向前,
”向前!“
帶隊的步兵隊長拔出鋒銳的長劍,頭頂上代表各中隊的三角燕尾戰旗在風中嘩嘩的作響,3萬人的集群如同蟻群一樣向前蠕動,密集的刺槍就像在地表憑空變出了一大片的密集森林
”騎兵突擊!“
兩側的高盧輕騎兵翻身上馬,就像是彈射出的箭簇一樣帶著呼嘯的風,如蝗蟲般從步兵的隊列側麵飛馳而出,
皮質的頭盔上的白色長緞在風中猶如戰旗在飄舞,戰馬的胯部佩戴著圓形的騎兵盾,手裏握著前端包裹著鋒銳刺尖的輕騎兵長槍,以兩百五十騎一列組成一個列隊
抖足了韁繩,向前邁動著馬蹄,如同海潮一樣翻滾的線條,
馬蹄揚起地上的碎土和黃色動搖煙塵,就像是平地卷起的沙塵暴,以勢不可擋的速度逼近交戰區域,”轟隆隆“地麵在騎兵集群的靠近中越來越開始不可控製的顫抖,碎石就像被無形的手托起又壓下去,
高盧禁衛軍已經戰損超過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依然在堅持,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如雷霆般的馬蹄聲,一名高盧禁衛軍滿身血汙的轉過頭,他的雙眼瞳孔緊縮了一下,立刻爆發出欣喜的光澤,
”收攏結陣,我們的騎兵來了!“
那名高盧禁衛軍興奮的喊聲讓剩下人精神一陣,,區區數百米距離,以輕騎兵飛快的速度,除非對方的這些怪物能夠在亂戰中組成防禦陣型,否則就是被屠殺的結果,
”豎槍!“
戰馬粗重的喘息從嘴裏噴出,在領軍騎兵隊長的呼喝下,高盧輕騎兵的長槍整齊的放下,寒光四射的槍尖就像是一道整齊躍動向前的殺戮線朝著前麵飛奔,高盧輕騎兵們嘴裏出攝人心魄的怪異嚎叫,用迅猛衝向前麵“衝!衝!衝!讓這些獵鷹人都去死!”帶隊的騎兵將領已經血脈賁張的對著自己的部下奮力發出怒吼,前麵無數高盧禁衛軍的屍體,讓所有看清這一幕的高盧騎兵都到了失去理智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