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曉汐歎了口氣,她也知道,讓桑卿柔去求皇上,大概也是行不通的。
她這不是沒有辦法了嗎?
“我知道,你現在心裏還是有宸王的,不管你看在誰的情分上,如果你有辦法,就盡快幫他脫困。”
“他被禁足王府,又不是會死,緊張些什麼。讓他在自己府裏修養一陣子,挺好的。過些日子,皇上自然會解了他的禁足。虎毒不食子,他們畢竟是父子。
“可是,他現在……”
“你想見他,那就偷偷去宸王府唄!”
桑卿柔一語道出桑曉汐的心思,桑曉汐原本沒有這樣的膽子,被桑卿柔說破,她連忙解釋。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想見她?闖王府的事情怎麼能做?讓人發現了,我……”
“喜歡一個人,有什麼好婆婆媽媽的,想他就去找他,見他。愛他,就讓他清楚知道你的心意。感情本來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你藏著掖著幹什麼。他不知道你的心思,猜來猜去的,我看著都累得慌。”
“這……”桑曉汐的思想和桑卿柔當然不同,她愛慕宸王,卻做不到像桑卿柔這樣豁達坦蕩。
“我不會夜闖王府的!”
桑卿柔歎了一聲:“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啊?大小姐,辦法我都告訴你了,這事就讓時間去衝淡,沒幾天他就能出來了,有什麼好著急的。”
桑卿柔想了想,總算想到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這樣,你寫封信,把要說的話都寫在信裏,我給你送過去,你放一個信物,免得歐陽朔不相信我。”
桑曉汐震驚地看著她:“你願意為我們當信差?可是,你現在也不方便去宸王府吧?畢竟,你我是女子,主動去……”
“你在意的,不代表我在意。寫不寫,你自己決定。說不定,過一會我就不想幫你送信了。我傷都沒好,你以為我想去看歐陽朔的臭臉嗎?”
桑卿柔翻了個白眼,他是很帥,隻是對著自己總是一張冰塊臉,多看幾眼,她還是會不太爽。
桑曉汐震驚桑卿柔直呼宸王名諱,越看,越覺得,眼前的桑卿柔和她以前認識的,有很多地方不一樣。
難道,受了傷以後,她整個人性情都變了嗎?
沒想那麼多,她沒有別的選擇,隻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隻是,她這麼做,會不會太不矜持了?
想想桑卿柔做過的那些事,自己不過是寫封信,應該是在禮法之中。
桑曉汐寫好信,順手從自己頭上取下一個發簪,一並交到了桑卿柔手裏。
“你真的會送到他手裏嗎?”
“不相信我的話,你自己去?”這麼一說,桑曉汐這才沒有吭聲,果斷將東西交給桑卿柔。
“回去等我的消息!”
等桑曉汐離開後,桑卿柔便叫了如玉進屋:“替我梳妝打扮,我要出去一趟。”她坐在銅鏡麵前看著自己,無奈地歎了口氣。
毀了容,她還是不能自我放棄。女子不為悅己者容,打扮自己,隻為自己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