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應寒就開始打盹,靠著玻璃就那樣睡著了。
鄧宸看了她一眼,覺得她那樣睡挺難受的,但也不好意思去糾正她。
隻好當作沒看到,扭頭也開始閉目。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醒來的時候,發現肩上沉甸甸的。
低頭一看,隻見應寒依這著他的肩睡的很沉。
鄧宸不自然的一愣,抬頭看著周圍,發現客人們都已各種姿勢在睡覺。
鄧宸也不好太大動靜把她叫醒。
隻好用手指頭輕緩的抵著她的頭,讓她讓窗戶那邊靠。
結果力氣沒把握好,隻聽“咚”的一聲。
應寒的額頭撞到了玻璃,鄧宸有些懊惱。
微皺了下眉,也沒什麼動作,畢竟隻是普通的男女同誌,走的太近,對她不好。
碰了那麼重一下,應寒隻是昏沉的輕哼了,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額頭。身子剛坐直,又倒在了鄧宸的肩上。
鄧宸身子一僵,猶豫了下,正好推開她。
這一幕,被對麵的老婆婆看見了,好心提醒道“小夥子,你就讓她依著你吧。現在都崇尚自由戀愛了,我們不會說什麼的。看你剛剛那一下子一點兒都不懂的照顧女同誌,這樣可不行呀。”
鄧宸的嘴唇動了動,想解釋,最後扭頭看了一眼睡的香甜的應寒,又閉嘴了。
就那樣僵這身子,頗有幾分不自在。
老婆婆笑道“這小姑娘在火車上睡這麼香,看來你對象很信任你,長的這麼漂亮,小夥子有福氣了,可要好好對人家。”
“...”她不是。
鄧宸沒開頭多說什麼,他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也懶於開口解釋。
就這樣,僵硬坐著,老太太說了幾句,也摟著小孫子休息了。
應寒依著肩沒事兒,但她在他下額處呼出的熱氣,讓他難以平靜。
這是第一次,和一個女人這麼近距離的接觸。
鄧宸不知道自己此時的心情,隻覺得跟喝醉酒了似的,有些眩暈。
就這樣過了幾個小時,應寒許是覺得這樣不太舒服,自己下意識的又換到了另一邊。
當應寒離開的那一刻,鄧宸好似完成了一項艱巨的任務,如釋重負的緩緩的吐了口氣。
明明是深秋,他卻出了滿身的汗。
應寒睡了個好覺,除了額頭微疼,覺得可能是昨晚額頭抵著窗戶,硌得了。
她想來的時候,鄧宸並沒有在座位上。
刷牙的時候,看到鄧宸站在休息的窗戶口在抽煙,那神情,越看越覺得像燕行。
“醒了?咱們去吃早餐吧。”鄧宸轉頭,看見應寒,趕緊熄滅煙頭,道。
“嗯好。”欣賞男人抽煙,如果說出去,不知道會不會被人當變態呀。
哎,她也隻是喜歡看燕行吸煙而已,發現鄧宸的神態很想他,才讓她多想了。
應寒趁著接熱水的時候,問鄧宸要了他的水壺,幫他把水壺裏裝滿空間的水,她就不相信,天天喝,會沒有效果。
兩人吃過早飯後,應寒坐到座位上,繼續看著鄧宸給她的那張報紙,這張報紙都已經被她看了兩遍了。
下次再坐火車就有經驗了,一定提前裝基本書或者雜誌,好消磨時間。
差不多八點多的時候,車上乘務員竟然拿著報紙過來售賣。
除了報紙還有雜誌什麼的。應寒現在可沒有心情看那些情情愛愛的雜誌,就買了兩份時下的報紙,剛要掏錢,卻見鄧宸已經給了乘務員我兩毛錢。
“鄧同誌,這多不好意思,這是我買的。”
“誰買都一樣,正好我也要看。”
應寒沒在開口,想著下次自己掏錢,在請鄧宸看。
應寒買的是一個日報,上麵有不少國內的新消息。
“鄧同誌,你看,上麵說深市要開始發展了,什麼時候出差去那邊,我想去買套房子。”
市中心的,或者小洋房,不,等這次去了上海,她看看上海的老洋房,如果能買一套那就好了。
幾十年以後,有市無價呀,賣一套房子,夠普通人吃三代的。
“不是馬上十一了麼,咱們可以不著急回去,過去看看。”鄧宸拿過報紙,看了信息,也有些心動。
他現在身上別的不多,就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