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練習到此結”真田弦一郎說完,就回到立海大網球部的更衣室中,真田換完了衣服後和幸村精市一起回教室準備上課,突然手機響了。
“喂,真田呀!我是父親,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給你說。”
“哦,父親大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啊!”
“你聽我說,是這樣的,是你小姨的女兒歐陽雪要來日本讀書,大概今天下午四點四十左右就回到了。”
“哦,我怎麼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有一個小姨的呢?為什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呢?”
“別問,管好自己就行了。今天下午我公司有一個特別重要的會議去不了,所以隻有你去接一下了。”
“嗯,知道了。但是我不認識她呀!”
“沒關係,我把她的照片給傳你”
“知道了,沒事我就掛了,拜拜”
“拜拜” ……
下午四點半,真田在東京機場門口等待著歐陽雪的來到。但是……
一分鍾 十分鍾
三十分鍾 一小時
兩小時 ……
幾個小時已經過去了,台灣到東京的機場口的人基本沒人了。真田拿起手機給小姨打電話。
“喂,小姨嗎,我是真田宗佑的兒子真田弦一郎。”
“哦,是一郎啊!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就是想問表妹是今天到嗎?”
“是啊!沒有接到她嗎?”
“嗯”
“我的電話問一問,我看你還是先回家吧!如果有什麼消息我會給你們打電話。”
“嗯” ……
美國機場
一個黑發黑瞳的少女從機場走出來,坐上了一輛出租車。“到最近的酒店”這個人就是逃跑到美國的歐陽雪。我走進酒店到前台,前台小姐說:“小姐你須要什麼幫助呢?”“給我開一間房。”“好的,小姐。請稍等。”
“小姐,請跟我這邊走。”“小姐,你的房間到了,有事請打服務熱線”
“嗯,下去吧!”
我走進去放下行李,直接把自己扔進床上,翻身,望著天花板,會想起一個星期前爸媽把我叫進書房,說:“雪兒,我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哦,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要轉彎抹角的了。”
“那我就說了,我們想讓你去日本讀書。不知道······”“啊!為什麼呢?我在這裏讀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去日本啊?在那裏人生地不熟的,你們怎麼忍心讓我一個人去啊?嗚嗚嗚~~”假裝的哭了。“哎呦,寶貝雪兒,不要哭了。媽咪也舍不得你啊!但是你還是要去。媽咪的本家就在那裏,那裏有你的外公、叔父、叔母,還有一個哥哥,叫真田弦一郎。聽說他是打網球的,還很厲害。你去了會有人照顧你的啦。聽話,去日本讀書。還有你從小學習日語,會好的。”“好吧,我去。但是我想我自己一個人坐飛機去,不坐專機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