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軒吐槽一句,搶過四人手中玉佩,果然上麵都雕刻著自己不認識的字,看字體與之前的石碑上字體完全相同。
“這上麵寫的什麼?”
老姚指著玉佩上的字道:“這個字念‘季’。”
“季?季子?鬼穀子徒弟,難倒是走馬觀碑的蘇秦蘇季子?”
李道軒又指了指另外一塊玉佩:“這個字呢?”
“念鞅!”
“鞅?商鞅變法的商鞅?”
李道軒嘟囔一聲,隨即發現,這些人盤膝坐著的地方都是有順序的,可唯獨在最後放一個位置卻了一具屍體。
“缺一個?”
李道軒想到清虛子骨齡最少達到了兩千多歲,而且他玉佩寫著一個‘君’字,並且這些屍體中還缺了一個位置。
“難倒是他?清虛子就是……”
李道軒說到這,身後水晶宮門開,滿身是血的清虛子邁步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李道軒等人。
“幾個貪生怕死的家夥,你們的隊友在外麵浴血奮戰,你們卻躲到了這裏,幾個盜墓賊膽小如鼠情有可原,沒想到堂堂元帥也是如此。”
沈英武剛要說什麼,便被李道軒攔住,麵帶微笑的看著清虛子。
“清虛子是假名對吧,徐先生!”
清虛子後退兩步,眼神微眯死死看著李道軒:“你說什麼我聽不懂,難倒你是想叫我清虛的虛先生嗎?對不起,這是道號不可拆開念。”
李道軒搖了搖手:“不,不,不,我說的不是虛的確是徐,你就是徐君房對吧。”
沈英武與老姚幾人看向李道軒不解的道:“徐君房誰?”
“兩千年前的人物,徐君房沒聽說過,但他另外一個名字你們肯定聽說過,徐福!”
“徐福記?糖?酥心的那個好吃……”
李道軒飛起一腳踹在老姚的屁股上:“糖你妹,徐福不是徐福記,兩千多年前,為秦始皇找長生不老藥,帶著五百童男童女逃命東洋的那個貨。”
“哦?你為什麼可以肯定我就是徐福?”
“之前你與那群小鬼子打鬥表麵上雖很,但卻處處留手,你們明顯就是做一出戲。
最重要的是,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一股惡心的氣息,這股氣息我非常的熟悉。
當初那鳥人差點就把我給宰了,就是傳說中一輩子苦逼,最後變成大天狗的家夥。
估計他就是你的子孫之一吧,東陽第一代的天皇!”
清虛子隨手將拂塵丟下,滿臉笑意的看向李道軒。
“小子,很聰明,竟然猜出來我的身份,沒錯,我就是徐福。”
“什麼!你就是徐福?難倒傳說中的長生不老藥你真給吃了?竟然會有人能活上兩千多歲!”
李道軒抬手給了老姚一個爆栗:“驚呼什麼,不就是兩千多歲,活幾萬年的我都見過一大堆,兩千來歲就是個孩子!”
“口氣不小,你說我是孩子,可我看你的骨齡也不過二十幾歲,你是什麼?”
徐福輕藐的說完,大手一揮,李道軒等人全部被一團無形的真氣包裹住,難以動彈分毫。
“別白費力氣了,我對於你們來說,就是高高在上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