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彙報結束後,森鷗外看著咖啡廳外麵的人群,和中原中也提議道,“要出去走走嗎?”
中也一愣:“啊,好的。不過我現在的樣子,和您走在一起的話會不會……”
“一次兩次的沒關係,而且你不是也做了變裝了嗎?”森鷗外看過去。
一直以來都愛作社會人士裝扮的中原中也,今天穿上了大約有好幾年都沒碰過的白毛衣和牛仔褲,半長不短的頭發掖進了棒球帽裏,臉上帶著一副黑框眼鏡。
他就這樣走在路上的話,把他認成是學生的恐怕也不在少數。
街道上新年的氣氛還很濃厚,各處都能看到在努力迎合熱鬧的商家。森鷗外今天出門特地沒帶上埃裏斯——畢竟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總要比一個人要顯眼得多,所以現在的的確確是隻有她和中原中也兩個人的二人世界。
中原中也不知道手該放在哪裏,眼神也有點飄忽。想起臨走前尾崎紅葉還特意囑咐過自己的話,一定不能在和首領相處的時候冷常
於是他腦子一懵,不知道怎麼了張口就是一句,“首領,您是覺得咒術界的高層還有可能和其他人合作嗎?”
好極了,開口就是工作。
中也的表情有些懊惱,餘光中看到森鷗外眼裏還沒退去的詫異之後,他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森鷗外確實是沒想到,中也在這麼悠閑的時候還在思考工作的事。不過一想她剛剛自己說話就說到半截,也沒把話說完,就能理解對方滿腦子都是這事的原因了。
索性她就繼續解釋道:“異能者和咒術師之間,大家早就互相知道對方的存在了。咒術界如果對橫濱有什麼想法的話,早就應該有所行動,不至於要到今天才開始做這些小動作。”
“能讓他們起了心思,那就說明或許是有誰讓他們覺得橫濱有利可圖。”
“至於到底是誰……我心裏已經有了幾個人眩”森鷗外沉眸,“從人虎懸賞七十億,到guild襲擊,再到澀澤龍彥……這些事件種種背後都有同一個人的影子。”
原本還在懊惱中的中也,注意力逐漸被森鷗外抽絲剝繭般的分析給吸引了過去。他也想到了一個人:“您是說,死屋之鼠的那個人?”
“他幾次三番地對橫濱下手,想要把城市攪亂,目的到底是什麼?”
“……目的埃”森鷗外拖長了聲音,她其實還想在說點什麼,但是旁邊卻不斷有窸窸窣窣的雜音傳來。一開始像是衣服布料摩擦的聲音,緊接著又是好像有什麼重物落地,再然後就是人的嘲笑聲、說話聲。
森鷗外的話被打斷,於是朝著聲音傳出來的源頭看過去,發現是幾個打扮潮流的高中生正在圍堵另外一個學生。被堵了的學生穿著和他們一樣的校服,大概和他們出自同一個學校。
她轉過頭去的時候很湊巧,正好和其中兩個東張西望的高中生撞上了視線。
流裏流氣的男學生眼睛刷的一下亮了,旁邊挎著他的女孩立馬黑了臉,伸出手指猛地掐了他一把。
森鷗外把視線收了回來:“費奧爾多的目的是什麼,再過不久中也君你就會知道了。他現在還躲在幕後,就是說明現在還不是他出現在明麵的好時機,所以我們近期把大部分精力還是放在咒術界這邊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