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迎春壽宴(2 / 2)

短短兩天,來報名的酒樓和廚子已經過百,經過三輪篩選,最終評出三家酒樓和三個大廚進入最終決賽。

方雲宣糊裏糊塗的就被杜益山推了出去,跟人比了三天廚藝,他才漸漸回過味兒來。

越想越覺得,杜益山不像個喜歡熱鬧的人,無緣無故的,他怎麼想起在山莊辦迎春宴了?

問了杜益山幾回,都被他拿旁的事支吾過去,方雲宣幹脆也不問了,這幾日他與人比試,每日都想著如何做菜,如何取勝,心裏竟快活多了。

沒想到自己還是放不下,方雲宣不禁苦笑,這也許是他最後一次做菜給人品嚐的機會,方雲宣不想錯過,哪怕不能取勝,他也要過足癮頭才罷休。

決賽就定在三月初十,這日歸雲山莊張燈結彩。在正堂前麵的天井裏設一處高台,杜益山、馬成安和幾位廣寧府中的富賈鄉坤坐在高台上,李大山也位列其中。

台下一字擺開六張桌案,桌案上擺著做菜要用的刀具、調料,桌案旁邊就是鍋灶,臨時砌起六個灶台,專有小廝候在一旁,等著廚師們做菜時,往灶膛裏添柴架火。

這可是多年未見的盛事,廣寧府內的百姓早就翹首以盼,接連幾日,早在最初的淘汰賽時,就有不少附近村鎮的百姓趕來觀看,今日到了最後的決賽,來看熱鬧的百姓更是擠得裏三層外三層。

杜益山讓人打開山莊大門,放百姓們進來,圈出場地,又派專人管理秩序,以防發生胡亂擁擠,踩傷百姓的事。

看一切準備就緒,杜益山叫過韋重彥,讓他宣布開賽。

韋重彥高喝一聲,請上最後進入決賽的三家酒樓和三位廚師。

“聚仙居,陳興。彙海樓,趙彬。滿堂春酒樓,劉滿堂。此外,還有三位單獨參賽的廚師,錢海,孫平,方雲宣。”

念到方雲宣時,台上台上一陣嘩然,李大山先蹦了起來,叫道:“方雲宣?怎麼把這個禍害放進來了?你們不怕吃壞了,我還怕呢,快把這人叉出去,叉出去!”

台下百姓也竊竊私語,“食錦樓開得好好的,突然就被封了,聽說是那裏的飯菜不幹淨,吃死了人。哎喲喲,這樣的廚子做出的菜,我可不敢吃,做得再好吃,也不如小命重要不是?”

另一人也隨聲附和:“可不是麼。虧我從前還常去食錦樓吃飯,聽說他家出事,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特意請郎中來診了脈,這才把一顆心放回肚子。”

又一個問:“說了半天,郎中診出你是什麼毛病,真是吃了不幹淨的東西?吃壞了?”

“那倒沒有,隻說虛火太旺,給我開了兩副涼茶喝了。”

眾人都罵:“呸!沒事你說個什麼勁兒!”

陳興也趁機叫喊,指著方雲宣斥道:“我記得知府大人曾經下了嚴令,不許方雲宣再開酒樓。一個做菜吃壞人的廚子,還有什麼資格來這裏參賽?還不轟出去等什麼?我和他站在一塊兒,都覺得寒磣!”

李大山連聲稱是,又一迭聲叫人,立時就要把方雲宣轟下場去。

馬成安一臉難色,他看著杜益山,為難道:“候爺,這……”

杜益山輕輕一笑,站起身來,向台下朗聲說道:“諸位,食錦樓一事尚有諸多疑點,方掌櫃也是被人冤枉。杜某可以擔保,食錦樓的飯菜決沒有半點問題,若是諸位不信,一會兒端上菜來,可讓杜某先嚐過,若無事,再與眾位鄉裏品嚐即可。”

杜益山此言一出,陳興先就嚇得一縮脖,那事辦得謹慎,不可能找出證據。驚疑片刻,陳興又放下心來,暗想杜益山此語,多半是為方雲宣開脫而找的托詞。

鬆了口氣,陳興神色如常,繼續喊道:“候爺話說得輕巧,你說冤枉就是冤枉?這不是明擺著指責馬大人辦事不利,未能將案件審清問明麼?”

李大山也插言道:“方雲宣哪裏冤枉了?我一家大小上吐下瀉,有食錦樓的飯菜為證!哪裏冤枉他了?分明是狡辯!”

暗地使些下作手段陷害於人,又當著眾人的麵用言語挑撥自己和馬成安的關係,這個小人,今日就讓你有來無回。

冷冷掃了陳興一眼,杜益山輕輕一笑,眼下還不是收拾他的時候,且讓他再蹦躂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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