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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武偵宰帶著某些幸災樂禍的某些言論, if亂步表示自己聽不到,他隻是個純潔無辜的偵探貓貓而已,為什麼要明白那麼複雜的人心?
反正, 他的目的也隻是想要讓首領宰多體會一下被愛的感覺, 然後更加有動力活下去罷了。
哪怕是名偵探也是有小小的私心的嘛!
至於那些喝下了藥水之後的人們的黑曆史火葬場什麼的……就自求多福吧。
其中, 點名某織甜作——明明看起來是個老實木訥的大叔樣人物, 實際上在某些方麵的甜言蜜語技能點滿, 還自帶“對宰特攻”技能, 實在是讓人不容小覷。
尤其是,在if亂步說出了自己的兩種推測後,對方不假思索便否定了那兩種,轉而說出了他認為可能性不大的第三種……隻能說, 那位能夠成為“太宰治”的朋友, 的確有自己的獨特之處。
“既然這樣,那你準備陪名偵探大人在這裏吃點心嗎?”
“才不要!”武偵宰一搖頭, 大跨步離開,“就算知道對方應該已經做好後手準備了, 但是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隻要是事關織田作,武偵宰就無法容忍任何失敗的可能,他已經因為被下套而出錯了一次,絕對不容許自己犯第二次錯。自然,哪怕知道希望不大, 但他還是準備去試試。
說不定能夠有漏洞可以鑽呢?
武偵宰不確定地想著, 準備前去試探一番。
如果可以的話,他果然還是希望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裏。亂步先生不在,他隻能被動等待首領宰複活織田作,這種隻能按照他人劇本下去的憋屈感讓他不安和焦躁, 但是,如果亂步先生回來了,那麼,他們絕對可以翻盤!
——有禦主的從者和沒有禦主的從者完全是兩個狀態。
if亂步對此不以為意,隨手揮了揮送別了武偵宰,繼續啃著自己的小點心,而這一副姿態顯然讓武偵宰更加意識到了if亂步對於首領宰的信心。
事實也的確如此。
武偵宰看著官方毫無餘地的拒絕他和亂步先生通話,心中也不由得皺眉。
武裝偵探社和異能特務科的關係其實是不錯的,一般情況下,如果能通融的自然可以通融一下。若是武裝偵探社比較急切地想要和亂步先生通話的話,以前從來沒有被如此強硬的拒絕過。
武偵宰並不是那麼容易屈服的人,在走官方渠道無果之後,他試著聯係了阪口安吾這位老朋友,卻還是什麼消息都沒有獲得——或者說,哪怕是以阪口安吾的地位,也對這件事毫無所知。
最後,他不得已直接用自己的情報網找到了異能特務科種田長官,而那位光頭長官在他不依不饒地追逐下,最終還是透露了點消息。
並不是因為種田長官被武偵宰的種種騷擾打動了,而是他正好收到了那位名偵探要傳達給武偵宰的消息。
“相信自己吧。”
“什麼?”
“那位就是這麼說的。”
種田山頭火喝著茶,看著麵前的年輕人,不由得歎了口氣。
這一次江戶川亂步要去調查的“案件”的確很重要,甚至牽扯到了這個世界最重要的秘密之一,理論上來說是不能隨意透露給他人的。
隻是,這一次的情況特殊,早晚都是要讓武裝偵探社知道的,而且那位名偵探也指名道姓要傳達消息,並且明說如果不說清楚才會造成無法挽回的亂局,因此,他們才妥協了。
“還有,之所以不讓亂步先生和你們直接溝通,不是我們不想,而是做不到。”
種田長官看著武偵宰皺眉的樣子,心累地解釋了一句聽上去非常可怕的話語。
“理由很簡單,因為江戶川亂步本人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
這是仿若曾經噩夢的重現。
白色的迷霧再一次籠罩了這個城市,並且漸漸有彌漫的趨勢,一白一金兩個身影在霧中交錯著追逐,在兩人的腳下,大地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因為澀澤龍彥異能力的特殊性,普通人已經消失,留存於此的隻剩下異能力者和英靈們,這在某種程度上說不定是好事——至少,現在交戰的時候,盡管建築物損毀得有些慘烈,但是至少沒有普通人員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