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他這才發現原來陳蘇蘇還站在這裏。
沒有應答,他隻是點了下頭,就快步走到了安夏和橙橙旁邊。
看見他們幾人走進別墅,陳蘇蘇的眼睛裏迸發著憤恨的暗芒。
之前安夏沒下車的時候,自己就發現原來很少親自開車的厲墨琛居然讓安夏坐在了副駕。
兩人一起過來的模樣就像是情侶回家看望父母一樣。
什麼時候,安夏居然都可以這麼親近厲墨琛了?
還有就像顧雲暖說的,厲墨琛以前每個周末都回家,而自己也可以多見他幾次麵,但是他現在居然很少回來了。
這是為什麼?因為他的棲鳳山有了安夏嗎?
這怎麼可以?她不允許!
強忍著忌恨的妒火,陳蘇蘇慢慢跟在後麵進了別墅。
客廳裏,正中的沙發裏,厲家現在的掌舵人厲擎蒼正端坐在上。
安夏看見他也是立刻恭謹的叫了聲“伯父”。
聞聲,厲擎蒼抬起幽藍的眸光(父母是異國戀,其眼睛隨母呈藍色)看她一眼,點了下頭,算做回應。
隨即收回目光,沉聲說了句:“坐。”
接著把手伸向顧雲暖,要她坐在自己身邊。
雖然厲擎蒼看著為人冷漠,但安夏知道,這個商業帝王是有多麼的寵愛自己的妻子。
說他是妻奴也不為過。
看著這對共同經曆風雨的夫妻如此恩愛,安夏打心底的羨慕他們。
如果原主的父親也這樣對她母親忠貞,那她也不會沒有父母陪在身邊了。
或許性格也不會變的那麼糟糕,弄得在花季年齡就早早離開人世的結局。
兀自搖搖頭,安夏摒棄那些所謂的“如果”,不願再多想了。
對麵,厲墨琛就坐在那裏,和他的父親聊著關於公司裏的一些事。
顧雲暖懶得插嘴,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安夏的臉上。
見她搖頭,關切的問:“夏夏,你怎麼了?”
她一問,厲墨琛立刻停下了話題,眸光轉向了她。
“啊?哦,沒什麼,就是想到一件小事而已。”
見她這樣說,顧雲暖放了心,轉而又問了她在棲鳳山的種種。
什麼住的習慣嗎?
學習還好嗎?
同學好不好相處?
交了什麼新朋友等等等等……
而厲墨琛見她一一回答,望著她的眉眼也變得柔和,嘴角勾起的弧度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與他談話中的厲擎蒼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幽藍的眸光透露著一絲了然。
一個從來不會關注女人的男人,一旦開始偷偷看一個女人,這代表什麼?
有了感情經曆的他再清楚不過了。
看來不久的將來,家裏也許就會有喜事了。
而坐在一邊,一直插不上話的陳蘇蘇,指甲卻摳進了沙發裏。
怎麼看這幾個人都弄的跟一家人一樣,好像這裏就自己是外人。
好吧!就算厲墨琛和他父母聊的好也就算了,那安夏是什麼東西?
她不過跟自己一樣,寄宿厲家,以她往日的種種劣跡,如何與一直乖巧溫順的自己相比?她憑什麼比自己更招人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