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陸醜雖然依舊很早就起床,不過,當陸醜起床的時候,卻是發現朱桓已經不在。
對此,陸醜卻是感覺有些詫異,因為,按照以往的狀況,陸醜起床之後,朱桓才會醒來的。
當然,偶然間也會有自己起來晚而朱桓比自己先起來的情況。
不過,今日陸醜顯然起來的不算晚,至少,外麵的天色也隻是蒙蒙亮。
而朱桓很顯然卻是起來的比陸醜還要早上些許時間,那就證明,朱桓肯定是天還沒亮就起床了。
這在陸醜的印象中還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雖然心中疑惑,不過,陸醜也沒有什麼想法,而是按照以往的習慣,洗簌之後,便出去練武。
隻是,當陸醜出去的時候,卻是發現劉辟與蠻子的房間依然緊閉,仿佛絲毫沒有動過的痕跡。
心懷疑惑的陸醜悄悄的走到劉辟和蠻子的屋前,卻是發現,屋內竟然沒有劉辟這個大老粗打呼嚕的聲音。
陸醜心中暗暗想到:難道劉辟和蠻子二人昨夜一夜未歸?
想到這裏,陸醜卻是輕輕的推開房門,而沒有出乎意料的是,這個房門一碰就自然的開了。
而陸醜仔細看去,卻是發現空蕩蕩房間內沒有一個人。
陸醜暗自苦笑的搖搖頭,心中卻是一點兒辦法沒有。
畢竟,陸醜知道,自己的手下都是有主意的人,他們想什麼,即使是聰明如陸醜這般的人也是沒有辦法猜測到的。
陸醜搖了搖腦袋,把心中的疑惑給拋去,然後將房門輕輕關好。
在陸醜的心中,絲毫沒有懷疑過自己手下人的忠誠,這些人都是自己一直培養的,所以,若是說誰背叛,說他們背叛,陸醜打死都不會相信的。
想來,他們應該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
此刻的陸醜也隻能用這樣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陸醜離開了劉辟和蠻子的房間,卻是來到了演武場。
在演武場中,朱桓此刻正揮舞這一杆大木矛,上下翻飛,仿佛拚了命一般。
陸醜見此狀況,卻是滿意的點點頭,不過,隨即陸醜卻是微微皺眉。
因為,陸醜偶然間發現,朱桓的汗水已經打透了衣衫。
這足以證明朱桓已經出來練武很長時間了。
至於究竟有多長,陸醜也不好說。
因為,此刻的朱桓與陸醜印象中的朱桓簡直判若兩人。
當然,以前的朱桓也很用功,早上也是很早就起床習武讀書。
不過,此刻朱桓卻是真正的在玩兒命。
見此狀況,陸醜也不由的皺眉。
肯玩兒命固然是好事,不過,這種玩命的方式卻是不對。
陸醜皺起了眉頭,看著朱桓的一招一式。
不過,陸醜卻是越看越頭疼。
以前的朱桓攻擊中都會留有幾分餘地,以用來防衛,而此刻朱桓的架勢絲毫是沒有任何防禦的招式在裏麵。
而陸醜更是看得真切,若是說以前朱桓的武藝是七分攻,三分守,那麼,此刻朱桓的武藝則是十分攻而毫無防守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