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露並不知道前婆婆想蓋別墅,所以聽得有些納悶的她問道:“出什麼事了?”
“地板有裂縫,這個家現在不能住,咱們得重新蓋過。”
“那這事應該和阿遠商量吧?”
“你現在不是很有錢嗎?找你商量就好。”
聽到這裏,陶露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前婆婆打電話給她是希望她出錢蓋房子。
這就意味著,她前婆婆應該知道她得到了同泰金融部分股份。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同泰金融那邊已經出了股權轉讓的公告,所以現在其實有很多人都知道她成了同泰金融的前十股東。
意識到前婆婆為什麼對自己客氣有加,陶露都覺得有些諷刺。
自始至終,她這個前婆婆都是個勢利眼。
苦笑了下,她道:“我現在其實沒錢,因為我沒有打算賣股票。”
“你就賣個幾百萬上千萬的,不行嗎?”
“不行,我答應過大股東,最近兩年我不會賣股票,哪怕是一股都不會。”
“你這是何苦呢!”
“如果你想蓋房子,麻煩和阿遠商量。”
“沒錢的時候沒用,有錢的時候還是沒用,唉!”
嘟……嘟……
聽到前婆婆說的最後一句話,陶露心裏特別不舒服。
看著熟睡的前夫,她長長歎了一口氣。
在床邊坐了好一會兒,她最終選擇躺在前夫身旁。
躺了好一會兒,她才睡著。
迷迷糊糊之際,她感覺自己被人抱住。
接著,她聞到非常濃重的酒味。
當她睜開眼時,她看到她前夫正抱著她,臉還幾乎貼在她的臉上。
感覺到那仿佛充滿愛意的擁抱,她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她知道當她前夫醒來,她前夫肯定會立馬和她分開的。
畢竟,她早已是一個髒得不能再髒的女人了。
盡管如此,她還是挺享受這樣的擁抱,所以她選擇抱住她前夫。
而當她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她前夫也早已沒有在床上。
下了床,她走出了主臥室。
看著正站在外陽台的前夫,走過去的她問道:“幾點醒來的?”
“差不多五點半,”看了眼前妻,視線繼續向前的宋遠問道,“你這麼早就起床了?”
“就比平時早一點點。”
“你今天有什麼打算?”
當問出這個問題時,宋遠皺了下眉頭。
按照他們的計劃,今天本來要去民政局領結婚證。
可因為昨晚他前妻的坦白,這個環節自然沒辦法進行。
遲疑了下,陶露道:“準備去同泰金融那邊辦理離職手續。”
“如果我們沒有在一起,你不打算繼續留在同泰金融嗎?”
“不了,”陶露道,“那裏有太多不好的回憶。”
“吳德庸留給你的吧?”
“也許,”停頓了下,陶露繼續道,“阿遠,我和你說過我有可能不是鍾龍的女兒,那我會不會是吳德庸的女兒?你想下,吳德庸曾經給李昌懷戴過綠帽,那給鍾龍戴綠帽也有可能。再者當年鍾龍可是同泰金融三大創始人之一,你說除了像吳德庸那種和鍾龍同個級別的人敢動我媽,還有誰敢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