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啊,楚映嬌心中暗忖道。
偏偏還不能表現出來,還要對他和眉善目說道:“小人哪裏敢啊,能為殿下分憂乃是小人的福氣。”
這句話雖然卑恭,但擺明劃分了與齊昊天的界限,意思就是說,你剛才說的話我不拆穿是因為你是殿下,作為下屬,應該為你分憂解難,所以剛才我才沒有辯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楚映嬌便又一次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此時的他已經是臣子身份,而不是你齊昊天的童男子,剛才也隻是為了幫你擺脫煩惱而已,這是作為臣子的本分。
聽完楚映嬌這話,齊昊天臉色一凝,笑意全收,握住楚映嬌腰上的手更是加了幾分力道,疼得楚映嬌都覺得自己那弱不禁風的細腰會被他捏斷似的,原本漆黑的眼眸此刻更是冷冽如霜的看向楚映嬌。
譏笑說道:“現在你倒是分的清楚!”
“……”
楚映嬌裝死,她已經明顯的感受到了齊昊天身上傳來的低氣壓,伴隨著夜風的吹來,隻感覺身邊的溫度都低了幾十度。
冷得楚映嬌都懷疑道,如果齊昊天多生幾次氣得話,那現代的夏天都可以不要裝空調了。
殊不知,此時兩人的針鋒相對,在眾女看來卻像是在打情罵俏似的,隻因眾位少女離二人的距離都比較遠,而楚映嬌和齊昊天的姿勢有實在是太**了,而且說話還都是撲到對方的耳邊說的,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對交頸鴛鴦在耳鬢廝磨似的。
看的眾位少女皆是眸光一暗,原本還對這件事情半信半疑的見了此刻場景後,便也深信不疑了,站了一會兒後,也覺得自討沒趣,便紛紛的悻悻走了。
待看到眾位少女走遠後,齊昊天又冷冷的斜睨了楚映嬌一眼,過了一會兒,放開了禁錮在楚映嬌腰上的大手。
離了她幾步,轉過身來,忽地凝聲說道:“跪下!”
啊?楚映嬌一驚。
瞪大雙眼,惱怒的看了一眼齊昊天,但也隻能看到他半邊如山陵般輪廓的側臉,並不能看清楚表情。
猶豫了一會,自己剛剛惹怒了他,未免待會兒他一怒之下把自己給劈了,還是先當懦夫吧。
於是慢慢的雙膝往下跪下,但還是用一雙溫柔盈盈,淚眼汪汪,楚楚可憐的看向齊昊天。但看到齊昊天這次並沒有為之所動,反而用更冷凝的眼神盯著她時。楚映嬌頓時小臉煞白,慌忙地下頭去,心中卻疑惑道:怎麼這才這個眼神對他不頂用了?還不會是剛才真的惹惱了他,他想殺我吧?早知道剛才就讓他**好了,再怎麼樣,童男子總比一具死屍強啊。楚映嬌到現在還是沒有節操的胡思亂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