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作為窮鬼,是沒有太多選擇的,為了發財致富,該拚就得拚,愛拚才會贏!
次日午後,等著客人都走幹淨,張戎和柳薰兒從後門偷偷地溜了出去。
跟著柳薰兒七拐八拐的,約有半個時辰後,來到了一處院子裏。
這處宅院分為南北兩進,足有六百多平,前後兩排,約有十幾間廂房。
宅院不是很大,但修整的很精致,不僅有綠蔭花圃,在西南麵竟然還有一處小小的池塘。
這樣的宅院,對張戎來說,絕對算得上是豪宅了。
看到柳薰兒對宅院非常熟悉,張戎不禁問道:“柳姐姐,這處宅院是?”
“這是我家啊!”柳薰兒從腰間掏出一串鑰匙,熟練地打開了正北的廂房。
這下張戎有點不舒服了,撓著頭鬱悶道:“你有如此好的住處,幹嘛還要到酒館住?”
“你以為姐姐想去?哼,我若是不去盯著,誰知道那唐嫣卿會不會獨享好處,你腦袋裏的東西,可是很值錢的!”
“額,唐姐姐好像還是很講信用的,倒是柳姐姐你現在就開始避開她吃獨食了!”
柳薰兒臉色紅了紅,眨了眨眼睛:“嘻嘻.....那是她太笨!”
“.....”
柳姐姐果然夠無恥,不過我喜歡!
柳薰兒雖然不在這裏住,但每隔三天就會有專門的婦人前來打掃,所以房間裏依舊整潔幹淨。
張戎換上錦袍,柳薰兒又扔過一雙白色錦靴,坐在銅鏡前,重新梳理一下頭發,整個人仿佛換了一個人般。
錦衣華服,相貌堂堂,雙目狡黠中透著些英氣。
“嘖嘖,柳姐姐,鏡子裏那位玉樹臨風,豐神俊朗的公子是誰,長得好迷人!”
柳薰兒纖手輕輕打了一下:“呸,貧嘴!”
雖然嘴上笑罵,不過心裏還是有點詫異的,平日裏也看不出來,沒想到這換了身衣服,稍微梳妝一番,才發現張二錢竟然還真有點小俊朗。
很快,張戎就被趕了出去,柳薰兒自然也要梳妝打扮一番。
申時中旬,宅院中走出一對男女。
男的錦衣華服,相貌不俗,帶著些書生氣息,女的妖冶嫵媚,玉容絕豔。
這對男女,完全可以稱得上郎才女貌!
柳薰兒的宅院和八方酒樓一樣,都位於阜財坊,而四郎詩社則位於京城最繁華的正西坊。
從阜財坊到正西坊左右十裏左右的路程,所以柳薰兒從車行雇了一輛馬車。
馬車繞過南麵的象房,沿著化石橋大街朝東走去,坐在馬車裏,聽柳薰兒說些注意事項以及四郎詩社的情況,倒也不覺得無聊。
當馬車行駛到化石橋上後,卻猛地停了下來。
由於馬車停的太急,車中二人撞了個滿懷,柳薰兒頷首探出車窗,沒一會兒便收回身,臉上滿是怒色。
“哼,竟然有人膽敢直接攔住馬車!”
張戎覺得有些頭大,雖然馬車在人流繁多的化石橋大街衝不起來,可真要是撞上去,那下場肯定也好不了。
到底是什麼人,敢肉身攔馬車,這膽子真的是沒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