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稟告郡守,城門已失守,荊州軍已經攻進城,現正朝此處殺來。”
聞言,諸眾見狀,一員渾身浴血、傷痕累累的軍卒疾馳奔來,喘氣的稟告著。
聽聞,呆愣片刻,呂常亦不由感到不可思議,急忙喝問著:“這,這怎麼可能?”
“漢水大營距離城池三十餘裏地,可現在叛亂才持續半刻鍾不至,荊州軍如何來的這般快?”
此時,呂常越發想不通,三十餘裏,荊州軍是怎麼趕來的?
“就算是整裝待發的輕騎,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狂奔而至吧?”
聞言,呂常眼神凝重,暗暗沉吟著。
眼見呂常一副質問的語氣,那名軍卒急得都快哭了,哭腔道:“郡守,這是真的啊!”
“某與同袍們一同抵禦嘩變的青州卒,可關鍵時刻,關平親領荊州軍前來,裏應外合之下,奪取了城門。”
“如此,我軍守備軍卒才被消滅殆盡的!”
見狀,呂常雖不可置信,可軍卒都已經如此彙報,那必定便是真的了。
荊州軍真的攻進城了!
“全軍迅速向水營方向,撤離!”
沉吟半響,呂常苦歎一番,遂不在繼續支援城門,轉而下令撤出襄陽。
他知曉,現在城門已失,襄陽失守必成定局,單憑己方這僅剩的軍卒在繼續與荊州軍對壘,除了全軍覆沒以外,別無他途!
故此,呂常才會事先便命樂綝提前撤到水營,早做準備。
水營,還屯放著不少船隻,如若被襲擊,那麼也就代表著曹軍退路已斷。
此刻襄陽失守,呂常現在唯一的寄托便是將這最後兩千餘眾軍卒平安帶回樊城。
如此,也能為樊城的守備在增添一絲力量。
襄陽城中
隨著呂常率眾放棄城池,關平也將荊州軍分散,各遣一支隊伍清剿城中殘餘曹軍士卒。
…………
城外,呂常率眾沿著漢水方向緩緩前行著,忽然間,前方一陣火光以及廝殺聲由遠及近的響起。
“那是水營方向?”
“難道水寨也發生了變故?”
見狀,呂常眉宇微凝,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片刻後,前方的那支軍卒終於露出了本來麵目,透過微弱的火光,呂常不由大吃一驚,連忙揮手己方軍士接應。
等到近前,望著樂綝披頭散發,渾身浴血的身軀,呂常不由詢問著:“樂綝,水營如何了?”
聞言,樂綝強行鼓起一絲力氣,徐徐稟告著:“咳咳……郡守,吾奉你命,提前前往水營早做準備,調令好戰船。”
“可誰知,當吾行到水營外時,水營已經被關平麾下大將周倉領軍奪取。”
“隨後我率眾與周倉一番激戰,可荊州軍實力強悍,吾戰之………”
“殺,殺啊,全殲曹軍!”
隻在樂綝彙報之時,前方忽然火把齊亮,周倉縱馬挺刀,當先領眾殺至。
見狀,樂綝大急,道:“郡守,快率眾與我撤,我有辦法甩掉荊州軍,渡過北岸。”
耳聽樂綝有退路,呂常顧不上其他了,立即率眾跟隨樂綝撤離。
隨後,曹軍與荊州軍一前一後,追逐著。
………
城內
就在城外展開追逐戰時,此刻街道的一處盡頭,百餘眾曹軍士卒護衛著正中的一位曹軍將領,被荊州軍包圍在其中,不得動彈!